一觉醒来,窗外天色近暗,广场上,孩童的嬉闹声响,就着大货车的倒车注意唤了醒舒从梦中醒来。
脑子还是昏沉沉,睡了一觉也不见好转,竟睡到了五点过半。
晚上的兼职得去,她想着,拖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近昏睡了一天,肚里粥米未进,竟生出莫名的饱腹感。
一整天,醒家夫妻谁都没上楼喊她。醒舒下楼前以为家里没人,二楼的灯却亮堂,醒陆江曲着一条腿踩在凳子上,短视频里正能量博主大喊台词十分响亮。
“来吃饭。”洪素英从厨房里端了汤出来,抬头看了一眼。
醒舒拉了椅子坐在位置上。
照例是给一家之主打了饭才给自己打,又接力棒似的把饭勺递给女儿,盛饭的功夫,夫妻俩已经吃上了。
饭桌上安静得厉害,除了醒陆江手机里时不时切断又播放的短视频音量,就只有咀嚼的声音了。
夜半发生的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翻掩了过去,女儿受伤的手臂就搁在餐桌上,然而,做父母的谁也没再问候一句,只是那当妈妈多夹了几次肉给她。
“几点上班?”洪素英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七点。”
又是沉默一阵。
“你等会拿我那个遥控器,回家的时候用我那个开。”
醒舒夹了一小粒米团,放进嘴里:“我遥控器不能用吗?”
“昨天那门坏了,找了师傅来修,遥控器就顺便换了新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醒舒抬头,目光如死水一潭。
洪素英没说话,站起身装汤;醒陆江倒是有所行动,把手机熄了屏,拿着碗举在空中,示意老婆。
“什么都要跟你说?门坏了你能出钱修?”醒陆江接过汤,毫不客气。
手臂隐隐作痛,醒舒却觉得周遭冰冷,她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故意把我关在外面的是吗?就因为我不肯给钱?”
醒陆江重重把碗搁在桌上,撒了少许汤,洪素英‘哎!’一声,起身去了厨房拿抹布:
“没有!就是忘了,昨天早上就坏了,差点开不了店。事情这么多忘了不是正常。”她擦着桌子,不断的给丈夫使眼色。
醒陆江重重呼出一口气,紧紧盯着醒舒。
“你吃好了没?吃好了就赶紧上去收拾准备,不是七点要去上班。”洪素英挡在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