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断督促女儿离开,她得在战火再一次燃烧前就迅速熄灭。
醒舒靠在椅背上,猛地起身时带动了声响,醒陆江马上就是一句‘鸡掰’的脏话,也跟着起来,被洪素英拉住了。
这家日咖酒馆跟去直播公司是在一条路上,只是藏在小巷子里,平时客流也不算多,主要都靠推广博主宣发,不然根本就没人来。
店里这会没客,只有店主一个人,昨天亲自面招的也是她。
“这边晚上偶尔比较忙,我不一定每天都在,所以后面基本都要靠你一个人了。”店主姓耿,是个留中性短发的女人,看着有三十出头了。
醒舒点点头。“你是不是学生啊?看着好小的,应该还在读书吧?怎么能做这么晚的兼职,家里人不担心吗?”
醒舒笑笑:“勤工俭学。”
耿姐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也没再追问下去了。
晚上她就带着醒舒讲了讲基本的工作内容,有客人进来怎么操作点单,还教了她基础的酒水制作。
“手怎么了?”耿姐倒了一小匙白兰地,看了一眼醒舒裸露在外的胳膊。“受伤的话就不能喝酒了。”
“喝酒吗?”
“嗯,你可是调酒师哦~怎么能不品尝呢?”耿姐笑了笑。
“没关系,一点点的话,我可以的。”
“真的不要紧吗?之后再尝也是可以的,现在受伤的话就算了。”边说着,她又往雪克杯里挤了些柠檬汁,兑了冰块。
酒水,醒舒向来不太感冒的。独独啤酒,最是让她厌恶。
醒尧没出生以前,那时候醒陆江应酬也多,每每夜半三更回来就是带着一身酒气,喝多了还耍酒疯,总把熟睡中的洪素英揪起来两个人不知吵些什么。
紧接着,妈妈就会冲到醒舒房里,小醒舒就会从梦中惊醒,挡在洪素英面前,以为爸爸看在她年幼的面上就会停止施暴。
然而醒陆江已经喝得醉茫一片,六亲不认了。
连六岁的女儿哭喊也不管不顾,有一次还把醒舒的眼睛给戳伤了,害她带了一周的眼罩上学,因为妈妈交代,这不是爸爸打的,是治疗弱视眼。
“不要紧,一点点没关系。只要不是啤酒就可以。”醒舒伸手过去,耿姐抿嘴一笑,拿了一口杯给她。
入口是柠檬的清香,紧接着便是酸和喉管里往上回甘的涩辣。
“不习惯?”
醒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