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府主厅,苏氏、甄享柔和甄享畅都坐在这里,听王水一字一句讲述甄老爷怎么被抓的。
按说甄老爷也不是头一次应酬半夜不回家,第二日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没料到的就是这次怎么只有王水一个人回来。
甄享柔皱着眉说:“衙门的人怎么说?”
王水早上刚睡醒,想去隔壁房间侍候老爷洗漱,可官府的人先一步敲开房门,举着令牌就要带走老爷。
王水接过春花递过来的水,终于喝了口水喘过来气,说:“我跟到衙门,想求见娄知府,可身上银子花光了也没见上,只得了一句说老爷掺和进了不该掺和的事。”
娄知府虽不说是见钱眼开,可平日里宝月斋该打点的关系也会好好打点,从不懈怠。
现在见不到老爷也见不到官府的人,真是个个一头雾水。
甄享畅呆呆说:“这可怎么办啊?”
他从小到大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在水果里吃出一条肉虫。
甄享柔刚打算说话,就被苏氏打断。
苏氏看着儿子不悦说:“能怎么办?该找人找人,该出钱出钱,先见到人再说。”
甄享柔难得的和她意见相同,也出声赞同。
许是三位主人中有两位都表现的颇为镇定,一旁的下人也都停了窃窃私语,等待着女主人发号施令。
甄享柔想了一下,说:“昨日在寿宴上见到刑部侍郎和户部侍郎的夫人,我等会就上门拜访。”
苏氏看她一眼,想到二人或许是在昨日寿宴上见过,点了点头,说:“可以。”
虽然她不喜被继女指挥,但目前为了老爷也只能先一同对外。
甄享畅看两个女人都这样果断,挺直了脊梁,清清嗓子,说:“我呢?我也可以出去找我朋友,和我一块骑马的有个他爹是……”
甄享柔说:“可以,你去找一些与娄知府来往密切的官。”
说完她就要起身出门,被头上珠钗垂下来的流苏打了一下,猛地停住了。
春花赶紧放下碗,从丈夫走到小姐面前,扶着小姐说:“小姐怎么了?”
甄享柔抬手理顺了凌乱的流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视线落在苏氏脸上。
苏氏眉头一跳,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继女吵架,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
甄享柔说:“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