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甄享柔心想这不废话嘛,嘴上说:“他长相随了父亲,我随母亲多一点。”
贾黯饶有兴趣看着她说:“不知道甄小姐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提到这里,甄享柔的脸上有了真心的笑容,看向空中的某一处,说:“她啊,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我很好,我很想她……”
温柔?
十几年前的甄享柔母亲能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外面跑生意,足以证明是一个有魄力、雷厉风行的人,而且一两岁的小孩哪有什么记忆。
小骗子。
贾黯身体往前倾,说:“你是否知道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陷入回忆中的甄享柔愣了一下,直愣愣看着贾黯,吃惊地说:“母亲?你是说她的死是有人害她?”
贾黯看着她震惊地眼神,目光沉静,深不见底,说:“最近审理一桩案子的时候,发现犯人是当年在甄府,也就是你家十几年前当过差的下人。”
甄享柔心跳加速,说:“什么犯人?那个人杀的?”
前世甄大小姐怎么没调查出来。
贾二听着马车内的主人一本正常胡扯,平常有嫌疑不应该直接关进牢狱再候审嘛,难道这起案件牵连甚广,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在马车里审?
贾黯只说:“只是调查犯人的时候发现她十几年前曾在甄家照顾过你母亲,又在你母亲死后,府上一众下人,不知是何理由都被发卖。”
她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但看着贾黯的脸色又很云淡风轻,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想着他跟这件事也没有直接利益关系,就说:“那个犯人能让我见见吗?”
贾黯嘴角微微扯动一下,像在嘲讽,随后就说:“甄小姐是怎么想到要见大理寺的犯人?”
好了,她确信他就是随口一说,不是害她了。
甄享柔直起腰说:“多谢大人告知,我回去自己查。”
这下,她倒是希望马车慢一点了。
如果不是病故,那只能是身边人伤害,可母亲当时身边人又有谁呢?当时甄府还未发达,范围只能是下人和那个人之间。
贾黯看着甄享柔紧闭的双眼和微皱的眉头,说:“甄小姐可是有怀疑的人了?”
只见她吞咽了下口水,说:“得查了才知道。”
贾黯一挑眉,竟低低笑出了声。
甄享柔立马睁开眼,扭头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