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醉鬼委屈地打断说:“我们马车坏了,姐夫能不能送我们一程?”
贾二看一眼甄享柔不耐地脸色,转过脸对着甄享畅说:“可以,只是二位的仆人可能就没地方坐了。”
春花连忙摆手说:“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马车修好再回去,小姐先回去吧。”
甄享畅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成功激起了甄享柔为数不多对他的亲情,只能点头说:“走吧。”
掀开贾府的马车车帘,就是一股淡淡的熏香袭来。
甄享柔对上马车内正中间人的深邃凌厉眼神,停顿了脚步,默默收回视线,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坐在离他远一点的位置,说:“是他喝醉了,麻烦你们顺路带我们一程。”
贾黯像是第一次见她,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着,看得她都不自在了,甄享畅也闭目靠在马车壁上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声,他终于开口:“贾二,安神药。”
随着贾二掀开帘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药丸递给甄享畅。
甄享柔皱着眉看着那个不知名药丸,警惕地说:“那是什么药?能随便吃吗?”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以前不是冷血无情,干什么都要条件交换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听到她这话,甄享畅也停住了把药丸直接塞进嘴里的动作,直愣愣看着中间的姐夫,清澈地眼神像是在说:姐夫,你会害我吗?
贾黯看着警惕性强的两位,淡淡说:“我现在把你毒死,能得到什么?”
甄享畅傻乎乎说:“也是。”
然后就把药丸吃了进去。
甄享柔一直紧紧盯着对面人的反应,过来会发现没用什么特殊,只是安稳靠在那,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她松一口气,转过头却对上贾黯的视线,一怔,又移开了视线,边用手帕擦刚捂过甄享畅嘴的手,边打量马车内部。
这马车虽然看着比自家的豪华宽敞,可顶着这样一道视线,真是如坐针毡。
她想掀起帘子问外面贾二要一颗安神药,睡醒就到了。
贾黯猛地出声:“甄小姐怕我?”
甄享柔扭过头讪讪笑笑,随手把手帕塞进怀里,债主得罪不起,说:“怎么会?只是有点不舒服,想问贾二也要颗安神药。”
贾黯若有所思看向已经安眠的甄享畅,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对着甄享柔说:“甄小姐与令弟似乎……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