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场,外面秋风微凉。
出了齐国公府门,甄享畅也终于摆脱了人群的围剿,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瘫软下来。
甄享柔看到他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好笑地说:“就这么累?没事吧?我看你一会跑了三趟去更衣。”
甄享畅满脸通红,哀嚎:“姐你跑哪去了,留我一个人在那里被轮番敬酒,下次再有这种再也不来了!”
为了体面有人喝醉不好看,桌上的酒自然备的是度数低的酒,可架不住有人一杯一杯敬甄享畅,嘴上说着什么后继有人、年轻有为,念的他脑仁疼。
甄享柔耸耸肩说:“等你什么时候说了算,再说这种话吧。”
甄享畅立马像霜打的红皮茄子,垂头丧气地唉声叹气。
走到了马车前,驾马的仆人却一脸难色杵在下面。
甄享柔走过去说:“怎么了?”
仆人低下头,支支吾吾说:“小姐,刚刚奴才就……打了个盹,再醒就看到车轮木头不知道怎么断了,看上去像被狗咬断的。”
甄享柔看向四周都安然无恙驾车准备离去的人,皱眉低头看向参差不齐断裂的木头,说:“能修吗?”
仆人看着断裂的程度说:“修是能修,不过得好大一会了,小姐和少爷得等上好一会。”
甄享柔打量着周围的马车,心想蹭张夫人和钱夫人马车的几率有多大。
没等她看到相熟的脸庞,跟上来的甄享畅说:“我头好晕,想回去睡觉了”
甄享柔皱眉看着一身酒气的便宜弟弟,嫌弃地旁边挪了挪,现在装不认识他来得及吗?
驾车的仆人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甄享畅迟钝的脑子停顿了一下,第一反应也是打量着周围已经为数不多的马车,然后视线停在一处,突然对着对面马车挥手大喊:“姐夫,我在这儿!”
甄享柔:“……”
她甚至顾不上看哪跑出来的贾黯,赶忙上前捂着甄享畅的嘴,和醉鬼在一起好丢脸。
对面,刚准备踏上马车的贾黯听到声音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只微微侧首,对着身后贾二使了个眼神,贾二点点头就转身走过来姐弟俩面前。
贾二看了一眼大街上语出惊人的甄享畅,又转过脸对着甄享柔恭敬地说:“甄小姐,可是有什么事?”
甄享柔无奈看眼对面已经进马车的人,笑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