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享柔止住要转身的脚步,无奈说:“父亲还有何事?该有的礼仪女儿都记住了。”
苏氏和甄享畅也看向甄老爷。
甄老爷瞥了一眼女儿的脸色,迅速转过脸说:“你一个女儿家一个人出门不安全,还是带上弟弟吧。”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寿宴礼的事,可没想到女儿从贾府寻来了太湖石,他一时之间又有些抹不开脸说,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事。
苏氏看向呆滞一瞬的甄享柔,眼神复杂。
甄享柔缓过神来,看了眼一旁置身事外的甄享畅,视线转回甄老爷躲闪的目光,挺直了腰板,说:“多谢父亲关心。”
甄老爷看她没应下来,就要摆架子压她,故作严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你弟弟——”
甄享柔出声打断,“春花姐,寿宴什么时候开始?”
春花看眼老爷难看的脸色,对上小姐沉稳的眼神说:“回小姐的话,午时开始。”
厅内一时安静,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蝈蝈叫。
甄享柔笑着看向一旁关心蝈蝈的甄享畅,说:“时间不早了,走吧。”
甄享畅懵懵地想要拒绝,他新买的蝈蝈还等着他呢。
甄老爷脸色难看地看着有些不把他放眼里的女儿,厉声说:“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
苏氏赶紧给他拍胸口顺气,离他第二近的甄享畅猝不及防抖了一下,呆呆说:“哦。”
马车内,甄享畅回过神来,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姐姐,低声说:“姐姐,父亲就是那样,你别生气。”
贾先生死后,父亲新给他找了个教书先生,新来的先生只顾低头教书,完全没有互动,枯燥一上午下来,他能睡半个上午。
姐姐课堂上也只顾着低头看书,他只能找些消磨时光的新爱好。
甄享柔缓缓吐出一口气,她只是觉得甄老爷用那张脸,说出偏向别人的话很不爽,仅此而已。
她并没用对甄享畅有什么偏见,实在说,也只是偶尔嫉妒他过得随性自由。
她睁开眼打量着坐在对面,有着翻版甄老爷的脸的甄享畅,笑着说:“哪有只用嘴让别人不生气的,你把那匹心爱的马送给我,我就不生气。”
一直说着去看那匹马散心,可又一直忙着了解这个世界的商物志和宝月斋经营状况,完全没时间去。
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