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书房内。
贾二低头看着地上光洁的青石地板,脑子里在想着书桌后的主人多久没说话了,自从把这几天对甄府上下几人的信息调查结果递上去,就只能听到上方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面的声音。
“咚——”
“贾二。”
贾二立马出声:“小的在。”
贾黯重重敲击一下桌面,目光仍注视着纸面,若有所思地说:“你觉得贾府的人有几分可能与绑匪无关?”
贾二摸不透主人的想法,只说:“小的不知。”
贾黯:“你随便说。”
贾二回忆着信上说的,甄老爷早年丧妻留下一女,后期续弦生下一子,这是众所周知的。可调查出来早年甄老爷的妻子却不是病逝那么简单,死后身边的仆人几乎全被遣散,只留年幼的春花贴身照顾甄享柔,续弦苏氏也并非表面的不争不抢,但也不像为儿子争取。
俗话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大宅院里也没有不为自己着想的人。
若说这些还能用人都有自己的不能见光心思来解释,甄大小姐前几个月突然性情大变、行事诡异又怎么解释,鬼上身?
疑点最大的贾鸣又在前些时日去世,所有生平都只能调查到甄老爷救他那日,要说是山匪抢劫,一个弱书生又有什么值得抢劫的,到了甄家又偏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了解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流落在外的贵公子。
贾二不知道主人态度,斟酌着说:“表面上看甄府父慈子孝,可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再加上来历不明的贾鸣,或许真有牵扯。”
只听头顶一声冷笑,贾黯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把手中看了许久的信纸放回桌面,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虚虚看向前方,像是在看低头的贾二,又像是在越过他什么都没看,若有所思说:“还真是祖宗牌位。”
贾二不知道主人何出此言,抬起头看向了书桌后浑身放松的人。
贾黯对上贾二的目光,若有所思说:“今天是齐国公的寿辰,再不去该迟到了。”
贾二一怔,齐国公与贾侯爷府只是点头之交,也不是什么整数寿宴,只送礼人不去也在情理之中,怎的突然亲自去了。
他不能忤逆,只说:“是,小的这就是去备马。”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甄府。
甄享柔在主厅拜别甄老爷和苏氏就要转身,甄老爷突然叫住她。
“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