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爱吃面,劳烦二位迁就伤患了。”
甄享柔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好啊,我最近还爱上了街头巷尾的卤肠,过几日也劳烦二位迁就我这唯一的女人了。”
甄享畅挑着碗里的面尝了一口,是挺香,也赶忙补充道:“我还想吃城东小摊的馄饨,过几日也劳烦二位迁就年纪最小的的人了。”
秋月走到书房门口,想要给里面的人添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又止住了推门的手,退回了厨房。
此时,书房里的烛火比外面的月光还要暖上几分。
这天,甄享柔房门外焦急地徘徊,冬梅说:“小姐,贾先生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不要担心了。”
甄享柔猛地站住脚,哭笑不得地说:冬梅!吉人天相不是这么用的。”
王大夫对着外面扬声喊道:“进来吧。”
她也顾不上和冬梅辩驳,立马推开门进去,看到屋内的人——贾鸣穿戴好衣服端坐在床上,急忙询问:“王大夫,他这伤是不是很难治啊,这都快两个月了,还要时不时来治。”
王大夫边收拾药箱边说:“怎么?甄小姐觉得给他花钱多了?趁早赶出家门还来得及。”
甄享柔立马笑着说:“王大夫这是什么话,我只怕一日治不好,就多遭受一日的罪。”
王大夫整理好药箱,转头看床上的伤患一眼,摇摇头说:“行了,他这肩膀好的差不多了。”
甄享柔追问:“那咳疾呢?”
王大夫摇摇头,沉默。
甄享柔走过去,在他身边说:“王大夫听说最近江湖上的那位百两大夫跟济世堂有些渊源啊。”
王大夫:“百两大夫?”
坐在床上的贾鸣也站了起来,走到桌前作势倒水,冬梅赶忙抢了过来,贾鸣冲她一笑,看着王大夫说:“听说这位大夫每次需要百两诊金才肯看病,所以就有了这个诨名。”
王大夫手按在药箱上,回想一下,嗤笑说:“是孙二吧。”
甄享柔接过贾鸣递来的茶,转手递给了王大夫,王大夫看一眼二人的动作,伸手接了过来,坐下说:“是有这么个人,你们要找他看病?”
甄享柔又接过贾鸣的茶放在自己面前,对着王大夫点点头,眼睛一亮。
王大夫端起茶盏,细细吹了吹没有热气的冷萃茉莉花茶,轻嘬一口,尝到嘴里那抹甜,说:“我不建议你们找他。”
甄享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