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是成长。”
甄享畅脸慢慢垮下来,哭笑不得地说:“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这是父亲已经决定了的。”
贾鸣心想:父亲?是很重要的吗?
嘴上说:“传说西域有一种马——名叫红鬃烈马,性子极烈,却又十分貌美。”
甄享畅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兴奋地说:“先生也知道!听说最近京城郊外马场有一匹,我还打算去看看呢,先生可要一同去?”
贾鸣定定看着他,眼神变得深邃,说:“我可以买来送你。”
甄享畅一时呆住了,想说这样一匹难以驯服的红鬃烈马有多难得多贵,可看贾鸣的神色又十分认真,嘴巴张了又合,最后说:“先生为何要送我?”
贾鸣身体往他这边倾,低声说:“用这匹马,来换你在适时的时机,保持适当的沉默,把舞台留给她。”
两人都懂这句话里的她指的谁,甄享畅咽了下口水,说:“先生就这么确信她可以?”
贾鸣微挑着眉,语气随意说:“她相信她自己就够了。”
甄享畅被他话里的熟稔语气震到了,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贾鸣把食指竖在唇上,轻嘘了一声,他也噤声。
话音刚落,甄享柔推门进来了,边转身用脚把门带上,边说:“刚刚路过厨房,看角生的夜宵不错,我让她们又做了三份,你们也尝尝。”
甄享畅看眼一旁的糕点,想说什么,被主动起身的贾鸣打断。
贾鸣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看了眼她被压出红印的手心,皱眉说:“现在吃了,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书桌后的人也赶忙附和:“对啊对啊,撑着了容易睡不着。”
甄享柔甩甩手,笑着说:“白天没什么胃口,现在突然饿了,每碗只有一点面,不会撑到的。”
甄享畅见怪不怪地看着姐姐把书桌上的账本推到一边,从一旁贾鸣手中,一碗一碗分别放在三人位置前。
烛火摇曳,他看着两人配合的场景,倒想起来,小时候母亲牵着自己给书房的父亲送夜宵的场景。
书桌顷刻间变了饭桌。
甄享畅看着碗里的银丝面,忍不住说:“姐姐以前不是不爱吃面吗?说吃多了会变胖。”
甄享柔听到后面半句话,立马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捏了捏肚子,还好,没有多余的赘肉。
贾鸣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忍着笑意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