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起床了,第三次叫您了,再不起就赶不上了。”
……
“小姐,洗漱的水打好了,温度也正好”
……
“小姐,头别乱晃,怕簪子扎到您。”
……
“小姐,粥已经不烫了,今天的包子也是春花姐做的。”
……
“小姐,该装的我都给您装进去了,学堂不让我们进,缺什么明天再说。”
……
这一大早给几个人忙的,知道的是她们家大小姐时隔半个多月第一次上学堂,不知道还以为今天状元游街呢。
第一个未必没有第二个折腾人。
等甄享柔坐在学堂的时候,便宜弟弟还没有来,她和贾先生大眼瞪小眼,因为甄老爷规定学习期间不许下人伺候,觉得好逸恶劳会玷污了学习的高尚。最后是她的一个哈欠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贾鸣正低头整理着案上的书卷,听见那声疲倦的声响,止住手,抬头看向那张眼下多了些乌青的少女,调侃说:“小姐昨日可是又去喂了鱼?”
甄享柔不满他那整日带笑的样子,没好气说:“太久没见贾先生了,睡前过于兴奋就睡得晚了些。”
只有睡得晚是真的,她这几日为了不穿帮,恶补甄大小姐的技能,越补越绝望,这知识面也太广了。寻常女德、女红就算了,中馈管家也在正常范围,可这策论和算学,隔着辈呢,她实在自学不来,也越学越头疼。只能来学堂取取经。
贾鸣倒也没说什么,轻笑一声,抽出一本《算经》摊开,“今日不讲四书五经,讲算学。”
她看眼旁边的空位置,疑惑说:“不等他吗?”倒不是她对便宜弟弟有多大感情,只是觉得两人待在一个空间里,久了难免会有流言。急需一个旁观者。
贾鸣头也不抬地说:“少爷常有事绊脚。”
她看学堂先生都见怪不怪的样子,她也不去操心。
找出新的《算经》,她伸手翻开,里面干干净净。
要问旧的那本呢?
旧的那本她放书房了。本来那本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字字句句全是甄大小姐的用心,她只好买了全套新的。
没有同桌,她怎么知道最近进度到哪了?
贾鸣及时开口,“这几日小姐没来,少爷复习了往日的课程。今日讲商功这一部分。”
“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