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近似于现代的工程数学,用来计算修筑城墙、开造沟渠的材料用量以及人工。
她已经做好了一头雾水的准备,可贾鸣能在甄府待上一年,不是只靠和小姐的花边,是真有两把刷子。
她正听得起劲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带进来一股热气。
“不好意思,贾先生,我刚刚在路上碰见……”甄家少爷甄享畅姗姗来迟,“姐,你身体养好了!”
甄享柔按下不满,微笑说:“嗯,看你热的满头大汗,快些进来吧。”别开着门把热气带进来。
高处贾鸣看得一清二楚,小姐在门打开的时候,先是皱了下眉,扭头看清来人,倒不咸不淡,一阵风吹过才催他进来。
甄享柔被打断后,身边多了个活力四射的热源,又怀疑室内的冰块被刚刚的热气吹融化了,怎么没那么凉快了,没忍住拾起一张硬点的纸叠了把扇子扇风。
啊——终于是凉风了。
不怪她摸鱼,是贾鸣从甄享畅进来后,又从头开始讲,也算她的休息时间。
她一手扇扇子,一手拿起笔轻咬笔头看刚才的学习内容。
这支笔杆是鸡翅木的,咬起来却有一股淡淡的药材味,像进了中药馆。想到刚穿进来那几天,流水的看不出名堂的黑色中药摆到她面前,回忆起那个味道,随即五官皱到一块,把笔放了下去。
放笔的声音和一道“啪嗒”声重叠。
抬头看见贾鸣不知何时走到了放置冰块的桶前讲课,此时正弯腰捡东西。
“贾先生,您的笔捡不出来吗,可以先用我的。”甄享畅热心地准备上前送笔。
贾鸣腾出拿书的那只手,头也不回,手心对他示意了下,不用了。冰桶下面是架子支撑的,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下冰桶,随后直起身,两手把冰桶往一旁搬动了一段距离,弯腰把笔捡了起来。转头看向甄享畅说:“可以继续了。”
甄享柔在旁边错愕看着这一幕。她记得这冰桶是厚实的紫檀木打制的,再轻也得两三个人才能合力搬动,贾鸣看起来随时吐血的弱柳扶衣样,居然一声不响搬起它,脸都不红。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风也更加凉快。原来是刚刚的冰块经过刚才的举动,倒是误打误撞离她更近了些。
痛苦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漫长。
甄享畅已经从午饭想到了晚饭,又从晚饭想到了早饭。听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前面贾先生终于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