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他,他不明所以回望。
她瞬间清醒,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命轨迹,没必要干涉……可她自己呢……能顺利退婚吗?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又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吗?
“你……”
“嗯?没事,都习惯了,大夫也说娘胎带的,根治不了。”
她有些出入意料贾鸣豁达的语气。
她这个经历过半死亡的人,都未必能说出习惯苦难这种话。
“你站着不累吗?”她别扭的想邀请他同坐,这样苛责一个病人,实在是有些过不去良心了。
贾鸣看她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腾位置,还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可这片地方,大到还能让她四个丫鬟也坐下,她还是那样可爱,那样……单纯。
月亮一直高悬在天空,并不会因为谁变黯淡、变明亮。
两人并排而坐,她一时无措,扭头往天空看去,好亮的星星啊,她爸妈看到的也是这样吧。
贾鸣感受到身边女孩的气息变得更加低迷,顺着她视线看向天上的星星。
贾鸣低声问:“你知道天上的月亮离我们多遥远吗?”
甄享柔扭头看向身边的贾鸣,难道她要在这里和一个古代先生讨论天文问题吗?
见她不语,贾鸣自顾自说:“事实上多远都不重要,伸手可摘如何?遥不可及又如何?注定是人只能仰望,人怎样做,都不会让它有分毫动摇。”
甄享柔轻笑出声,“为什么要让月亮为你改变?说不定它就是块满身是洞的普通石头,人自己给它想象了自认为美好的故事而已。”
“这种想法倒是新奇,你是说人们千百年来指石为月?”
她摇摇头,无意深究寓意和本质的关系,却忘了头发还被缠着,一时痛呼出声。
贾鸣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她,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不知道多少个笑容。
痛一次解开就算了,结果断发在里面一半,还有一半缠着,她好累。
“你还笑!这怨谁?”
“好好好,今晚一切都怨我。”
可能气氛正好,她不自觉说出:“那天雨夜呢?怨谁?”
贾鸣正低头解纠缠的头发,也不绕弯子了,继续顺着她说:“好,雨夜也怨我。”
纠缠这么久的心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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