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锦宁想,确实是这个理。
凌昭能吃辣,但唯独荤腥,很少沾,她原来以为是家里穷,没机会吃到肉,后来跟他吃饭吃多了,发觉他是真的不爱吃肉,无论肥瘦,浅尝一口,便不动筷了。
每次炒的肉,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
她还以为鱼肉少些荤腻感,他能稍微吃些呢?
原来是她好心办坏事了。
锦宁握住他的手,心头再也没有刚才的恐慌。
“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他无意地垂眸,这是他的习惯。
因容貌丑陋,他不敢直视别人眼睛,怕见到讥诮,也怕别人觉得是冒犯挑衅,对他动手殴打。
他常遮着眸,有时候类似兽类,作出卑微的姿态,然后,在对方毫无察觉时,偷偷掀开眼皮,借着长而密的碎发间去瞧人。
像躲在暗处的野兽,也像阴森森的沼泽地里的鬼。
对此,锦宁毫无感知。
她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抠了抠桌沿,说:“就那个胡小山……”
胡小山是黄鼠狼的名字,因为他怕凌昭,所以不愿意让凌昭知道他和锦宁做了朋友,免得凌昭认为他在蛊惑锦宁,用日月双轮把他灭了。
锦宁骗了凌昭几日,实在是过不了道德那一关,今日才找他坦白。
她惴惴不安地说完,见凌昭没什么生气的反应,惊讶道:“你不生气吗?”
凌昭摇头,“我不会干涉你交友。”
况且,凌昭暗暗比较一番。
他似乎比黄鼠狼要重要些。
这个结论让他抑制不住地心生欢喜。
锦宁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呢。”
因为刚认识那会,凌昭待她冷漠疏离,脾气也不怎么好,老是凶巴巴的,让她生出他会为此不高兴的错觉。
现在的凌昭善解人意,还很温柔,锦宁嘟囔着,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但是胡小山特别怕你,不让我说,我憋了好多天,快难受死了。”
凌昭笑。
他心想,那只该死的黄鼠狼果然不老实,想借此离间他二人关系。
锦宁:“对了阿昭,听胡小山说镇子上来了个戏班,明日有杂耍表演,还有皮影戏,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
她没有选择别人,她来邀请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