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竟没有一块好肉。
剑伤,鞭伤,还有野兽撕咬的伤,以及枯皱如树皮,疤痕蜿蜒的烧伤。
哪怕是匆匆一眼,锦宁想起来仍然觉得心惊胆战。
这些伤是哪里来的?又是谁教给阿昭术法的?
她想,或许凌昭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锦宁在溪边蹲了半天,腿都蹲麻了,才起身往回走。
总归,她也不是无意,凌昭应该会明白的。
看都看了,总不能挖了她眼珠吧?
凌昭要是觉得失了清白,羞愤难当,欲和她同归于尽?或者,要她负责??
她思绪跳脱,不一会儿,连凌昭不得不嫁身穿喜服满脸绝望誓死不从的贞洁烈男的模样都想出来了。
发觉自己在想什么鬼东西的锦宁:“……”
不多时,小院出现在眼前。
锦宁慢吞吞地走到屋门前,踌躇良久,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阿昭,你先别生气,有话可以好好说的,别赶我走,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去山下买了小鸡和猪肉,心里头一高兴,就没注意门是关着的……”
锦宁情感真挚地诉说半天心里话,里头都没有反应。
锦宁停下,唤道:“阿昭?”
“阿昭,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唯有风吹过山林间,哗啦啦的树叶声,偶尔夹杂着院墙下几声微弱的小鸡叫。
锦宁推门而进,里面空无一人。
她心中一紧,找遍了整个小院都没有见凌昭的身影。
她放开神识,穿过浓雾密林,巡回几圈,就连山顶的大岩石底下都没放过。
人不在,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锦宁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凌昭不会是被她气得离家出走了吧。
锦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
林间的乌鸦凄切的叫着,锦宁受到感染。
她红了眼眶,心想说不定凌昭是寻死去了。
就在锦宁心里上映悲情戏码时,她倏地察觉到一抹不属于雾隐山的气息。
但凡居住在山野间的生灵,都会受到山神庇护,同这青山绿水融为一体。
外来者的气息便尤为尖锐特殊。
锦宁闭眼细细感受,是鬼气。
凭借那道残留的极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