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心情却依旧很好。动作轻快的从那隔层中爬出来,将木板放下,开始脱去外衣,依着记忆里立桦的样子,将眼前的难题解决。
在此期间,许木兮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临走之前,立桦望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决绝与不舍,和一丝看不懂的情愫。
他们。日后还会再见吗?许木兮默默摇头。
将腰腹的细带系上,正要将乌纱戴上才发觉自己头上还梳着发髻,便又在心中怪罪立桦为何不早与她将此事说清,也不至于那时一点准备都无,刚走到平阳宫就被推着进马车,躲在了那暗层中。
又记起,这桃花发髻是立桦早上亲自上手为自己梳的,一时眼眸低垂,口中呢喃。
“笨蛋立桦。”
“什么?”赵铎这时依旧用双手捂着双眼,或许正是如此,听觉变得更灵敏了些,她的一句轻叹都被他收入耳中。
“立桦可不笨,他心思多得很呢。”
“这都被殿下看出来了?”
“殿下转身吧,小臣换好衣服了。”
特地压低声音,用男子的声音应和着对方的同时,许木兮手上动作也没停下,将头上的钗环各个取下,发丝如柳枝般一缕缕散落在肩。
随之而来的是甜腻的皂角香,霎时间铺满了整个马车内。
赵铎揉了揉了鼻尖,未有表示对这味道的看法,只是定定地瞧着许木兮束发。
发丝顺滑,她手法生疏,手掌又小,总是抓不满,握不住。
良久,似乎是实在看不下去,赵铎微微挪动身子,双股离凳,俯身将许木兮好不容易梳好一半的发髻,稳稳拿住。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那乌纱终于被稳稳地戴在了头上,让许木兮得以松了口气。
她撩开马车窗帘的一角朝外望去,便见禁卫军在旁护送,土地湿润,马蹄车轮踢踏滚动都无尘土扬起,实在少见。
“别急,还有一个时辰便到青南山。”
一个才至十二岁的少年此时却比她还要来的沉稳平静。眉眼稚气与青涩并存,初具威仪,却不见成年男子的沉浊。
记忆中,他因母妃过世而倒在自己身上哭泣的样子,还仿在昨日。果然,人总是会在一夕之间长大成人,许木兮不免有些感慨。
“殿下不怕吗?”
赵铎望向她的目光中有一刻的愣神,随后却是笑了笑:“许木兮,你真是小看人。”
“立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