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将立桦的手臂甩开,他即刻明白意思将李明修拦住。而我则快步走到其面前,仰头怒目瞧着他会说出怎样的豪言壮语。
“娘娘,您实在让臣失望。”
说完,李明修便绕过我与立桦,错身要向前开门离开,当那木门的关节发出第一道脆响时,我的眼睑终究还是刺痛了的起来。
“你今日这般出去,娘娘九泉之下不会原谅你的。”
说出这话时,我的语气格外平静,像是落水之绒,有波无声。
李明修听此,面上浮现一种冷漠之态,像是在嘲笑我所说之言毫无攻击力,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殿下如今已经羽翼丰满,没了璇妃娘娘您,也许更为一件好事。何况如今您兀自身怀野种,就已违背了当初您答应臣的那些话。再者,这孩子一出生,您有了新的庇佑和期许,怕是无法再忠心于殿下,既然如此,我便为殿下做这最后一件事。”
抬眸看他,一时遍体生寒,唇齿瑟瑟,却还不受控制的想起,被李明修刻意提起的那场对话。
“娘娘既有此信物,便可完全信任臣。”
“李御医当真什么都能为本宫做?”
“自然,只要娘娘不做有损十三殿下的事,我便不会多加妄言。如若有益殿下之事尽可指派,臣定不会推辞,且做到毫无破绽,同样与之相悖,臣也会与您变友为敌。”
那时的我,只惊叹于他的忠诚,因我们的目标相同。只是时间久了,便忘了当初标明忠诚的前提。擅自将对方划分到自己的阵营,如今看来,这般想法实在是不自量力,愚钝非常。
鼻尖一酸,那不知道何时聚满的红泪,从眼睑溢出,滑至嘴角,粉唇轻启,却未有声响发出,最后只尝到了那被晕开的咸腻。
“院判如何能这般说话,娘娘对殿下做得还不够多吗,天下人真正指摘娘娘,用各种腌臢污秽的谣言来消磨她的名声,就是从娘娘让陛下,为当时仅十六岁的殿下未婚封王开始的。
殿下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您能说和娘娘毫无关系吗,娘娘没能完成怡妃遗言吗?”
“那这个孩子呢?你难道也能说出是因殿下而出吗?”李明修红着脸,指着我腹下,对着立桦沉声质问道。
而立桦此刻瞧着我玉箸双垂的模样,一时有些犹豫,未有马上回答。
但我的声音却在下一刻出现:“李明修,你即如此卖命,觉得自己这般选择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