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当这次为保险吧。
我抚摸着胸下裙摆,闭目凝思。既然如此,求你一定要来啊,我的孩子。
幸好,得上天垂怜,一月后我被李明修诊出孕象,而孩子果然是那天雨夜所得。
其实在此之前我早就自诊滑脉,毕竟孕脉十分明显,即使只学了些皮毛也能大致知晓一二。也多亏了在入宫前学的这些小本领,在起居录上可以提前作出些手脚来。
所以当前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得到太医署那边的串谋和遮掩。
“李明修,这诊脉方中应当所述为‘遇喜一月有余’。”我目光发沉,语气带着警告和不容置疑。
眼前的男人面上的颜色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为惊恐,最后化为鄙夷。
“娘娘,居然还有如此谋划。”
“臣如何有理由为您遮掩,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李院判这般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娘娘为你做的事还算少吗?”立桦站在我的身侧,怒声反驳道。
此话落地,他恍然道:“原来如此,是臣将娘娘想简单了。”
“当然,本宫可不是傻子。”
“这般事交给臣自然不会出现问题,只是,还请娘娘告知这个孩子的来源。”
李明修此刻盯着我的那双眼瞳黑的发邪,像是在指摘,带着浓重的怨念。
“你为何这般看着本宫,怎么,觉得这个孩子是野种而气愤?李明修,你这时就高风亮节了,说到底,你与我并没有不同不是吗?”
半跪着的膝盖慢慢直起,佝偻的身躯也顺势挺得笔直,再次露出的眼瞳,带着对我的漠然与轻蔑。
“娘娘,这你就想错了,臣可以死。”
窗外的蝉鸣叫的热烈,像是要生生的将这热夏撕扯出一道口子。
我塄在坐塌上,忘记了该做什么表情,似乎只是那般呆楞的看着他,这个曾经在我眼里对权势无所不用其极的男人,竟然将死字说出了口。
“李院判,娘娘没让你站起来。”
“娘娘现在是主子,但当微臣走出这屋子后怕就不是了。”
血液直直腾起,霎时充斥脑核,带来比窗外蝉声更加刺耳的鸣叫。
“李明修,你什么意思,你要与本宫同归于尽吗?”边吼边从塌下走下,立桦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眉头拧成川子模样。
“娘娘知道就好。”
“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