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铎依旧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方才开口:“婚事木兮你不必为我忧心。”
“为何?我是你母妃自然要为你安排张罗的。”我面上挂上担忧,将帕子放在胸口瞧着他。
顿又生出了另一种可能:“你可是有喜欢的人儿了,是平民姑娘嘛,还是宫女,难道是侍从……”最后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
他盯着我做作的表演,没马上回答,后回身坐到楠木圆凳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许木兮。”
赵铎很少直接叫我的全名,一般这样就说明他有些生气了:“好好好,我不打岔了。”
看我认怂,便收回了刚才不羁的表情,双手改放在双膝撑着:“现在朝中太子党和铖王党针锋相对,我不想牵涉其中。”
我一时不解他的意思:“这和你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那你会挑哪些人为皇妃候选?”
“配你的,那自然得是高门贵女。”我脱口而出,而后便惊觉赵铎的意思。
“是啊,此时朝中形式还未明朗,这个时候确实不该轻举妄动,皇后娘娘此番提起你的婚事,肯定也有试探之意。”
恍然间望向他,他此时背光而坐,窗外日光晒着他整个背膀,我却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丝毫的暖意流淌。
“嗯,宫中舆论你也不必在意,我之后便会向父皇申请去北方前线历练,既能逃离京城纷争也能将婚事拖延。”
话音刚落,窗外忽起一阵强风,树影摇曳,沙沙作响,我抬头看他,面上犹如晴天霹雳,语气也不免变尖:“怎得如此,战场凶险,何故非要去前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怡妃娘娘交代。”
“你担心之事,我理解,但是此事我是一定要做的,只求木兮你帮我。”他站起身来,竟朝我拜了一礼,这突如其来的礼,使心中我顿感难受,见他的样子和语气也知他是下定决心。
我连忙起身,过去将他扶起,他却顺势将我的手牵起:“娘娘这是答应了?”
我低头叹了口气:“我不想答应。”
“木兮,父皇年事已高我们也该想想之后的日子了,朝堂风云变幻,我们既生在这风云之中何谈明哲保身,我想将主动权握在手里,也有自己的抱负和野心,你说过你会助我的。”他语气这时又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他自是知道我哪寸心软。
我抬头看他,他明明今年还未到十六岁,却已经生的雄姿英发,这般壮立体魄不上阵杀敌为大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