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度。
“值得,许木兮,谢谢,还好有你。”他的声音轻轻的,带有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沙哑,颤得我心底发软。
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我当时想。
只是朝堂和后宫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只有一句承诺,一句口号是厮杀不出来的,而在此之中,我们的初心呢,还是否还能守住曾经拼死设定的底线,曾经单纯的话语如今听来仿佛藏着时光的隐喻,我们都被裹在时光的洪流中,挣扎求生,也许只有那句‘永远’一直贯穿始终。
自那日后,我与赵铎的关系肉眼可见好了许多,他每日必定会来青蕊院请安,雨落雪降皆不休。
有时还会与我展示他最新学习的文章或者武学,午时他若有空也会一起用膳,活像一对真的母子,只是他虽在外称我为母妃,我们单独相处却依旧唤我名字,我也由着他,他自在即可。
赵承宣偶尔露面,看到我询问他功课,便也会顺势提出些朝堂论题,看他如何作答,听到答案后便会露出欣慰的表情,而我也会自豪地看着他,一年的时间里我沉溺在这种温情之中,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赵铎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