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嚼碎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眉间的川子纹深了些。
“是你啊,这些年有些变样,朕都快忘了。”他朝我走了几步,打量了一番。
“还是这般没有规矩。你既然喜欢当这递香使者,怡妃又对你有恩,剩下几日便都在这站着,也算全了始终。”说完便甩袖离去,独留一抹黄色余温。
来者众人终于离去,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时瘫坐在地,双手撑着身子缓缓叹出一口气,赵铎见状立马上前询问,我摇了摇手示意无碍,后夕儿将我扶到堂后的里屋中休息,过了一会儿赵铎也跟了进来,夕儿有眼力见退出房门在门口守着。
我坐在木凳上手撑着脑袋,闭眼凝神,他半跪在我跟前,抬眸看我,面上满是焦急。
“父皇那边我去解释,木兮你。”
“不要。”我忙反驳,语气有些着急,意识到后,便换为柔和的语气再开口:“您刚才做的很好,这是后宫之事,殿下不宜参与,还有殿下日后不能再唤我木兮了,陛下今日记起了我,我便就是所有人眼里皇上的妃子,您这般亲热的叫我,会惹人非议,对您和我都不好。”
我勉强地对着他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他那般聪明,看出来了我在灵前递香是故意为之吗?
又会怎么看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想在这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寻到一丝哪怕一毫的厌恶,但是没有,他总是这般澄澈赤忱地看着我,就是如此我才不忍丢下他,在那夜拿起了那枚铃兰坠子。
“好,我听你的,在外人面前叫你许美人,父皇那边我也什么都不会多说,你放心。”窗外日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柔顺中带着破碎之态。
“好,有殿下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缓缓将他的脸抱在怀中,在他的发间静静地哭泣,赵铎稍后也回抱我,他的身躯很温暖,正好可以填补我此刻冰冷的内心。
之后的六日我依从赵承宣口谕,每日都去平阳宫中递香,一日不敢懈怠,然而除第一日,他再未来过。
钦天监定下灵停三十天,自然不用太过担心和焦急,何况若是此计不成也肯定会有别的机会,我从进宫以来还未侍寝,赵承宣复而记起我便不会轻易忘记,之后李雪莲下葬,他找到由头,不,或许不需要理由,只是想到我了,便会让自己完成那进宫之后最重要的一步。
只是本以为一月不可能再见到的赵承宣,却在头七这天傍晚悄声到来。
我本和赵铎一起在内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