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娘娘想嫔妾来是嫔妾的荣幸,您别嫌嫔妾吵闹才好。”
李雪莲看到我肯了才终于叹出了一口浊气,表出欣慰之色,随之将话题转移,二人又聊了两句别的,便累了,之后命宛元将我送出。
在跨出门槛时,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想在脑海中留下些什么记忆。
这座屋舍内所有人和物都萦绕着一种悲伤的情感,只在其中待了片刻就不免生出了些悲凉之意。
跨步走出,忽察天边的云霞逐渐暗淡,如钩之月越发明亮起来,随之入目便是赵铎一半被天光影入的深邃眼瞳。
刚才攒聚的失望和悲切已然消散,只剩冷意不断攀升,如暴风骤雨前假意宁静的海面。
他上前问我,母妃是否要见他,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随之看到了他眉间攒动着怒意,双手握拳像是压抑着情绪不爆发而出,不知为何我心头一紧,方才想起他如今只是一个十岁的稚子。
只是安抚的话还未说出口,他便又问李雪莲和我说了什么,我便如实告诉他是让我常来平阳宫陪伴,只是他听过后竟直接甩袖离去,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我不懂他为何听此突然发脾气,忙跟上前去,只是他动作飞快,让人只能提裙跑动才勉强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只是最后那三四步的差距实在是做不到上前将人拉住。
“殿下,十三殿下,等一下。”我不断重复着类似的话语妄图叫停他。
但他似乎是听不到一样,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脚下鹅卵光滑圆润,其中虽然有碎石夹缝但跑动起来依旧十分吃力和后怕。
赵铎底盘稳健,即使伴着怒气走动都毫无一丝身形不稳。
而我不是,害怕再摔倒受皮肉之苦和他的这场拉锯只能速战速决,霎时急中生智,我突然倒地假装摔伤叫疼。
他本就曾伤过我,我若再受伤便又是因为他,赵铎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果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便加大力度开始哭泣,天光泛青,他离的不近自然看不到我脸上毫无伤心的证据。
“殿下别走……”
赵铎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余下的担忧转身向我走来。
“又如何了?”他语气冷淡。
我没回他,等他走到跟前时便一把抓住他垂在两股之间毫无防备的手,随之扬起‘奸诈’的笑:“抓到殿下了。”说完站起来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