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副总管嘴里听见江尚书去了太子府的消息,皇帝很是不悦。
今日是太子妃生辰,又恰好查出身孕,太子府高兴的办了场宴席的事他知道,还特意赐了赏赐下去。
但江若棠是个聪明人,向来明白自己的位置,与太子的关系总是不好不坏,从不亲近,今日竟去参加了太子府的宴会,难不成是昏头了,想与太子亲近?
皇帝觉得这样很不妙,越想脸色越发难看。
直到总管公公也得了消息,着急忙慌跑进来回话,躬着身子神色有些惊慌,“陛下,奴婢听闻江大人去太子府抓人了!”
坐在龙椅上正阴暗猜测的皇上一懵,看向自己的副总管,副总管也懵了一下,满脸无措,“不是说江大人是去太子殿下府中参加宴会的吗?走时还同端慧公主殿下一同走的。”
总管王公公摇头,“江大人直接从太子府带走承恩公府三公子的事已经在京华传开了,听闻太子殿下还发了大火,嫌,嫌江大人不给面子。”
“她抓了承恩公府的三公子?”
皇上皱眉,对太子生气的事丝毫不在意,甚至因此心宽许多。
只想着,承恩公府可是皇后母族,江爱卿好大的胆子。
“是,太子殿下本不想让江大人把人带走的,听闻,听闻是江大人搬了陛下您出来,才顺利带了人走,眼下承恩公府的三公子已关在刑部大牢里了。”
他估摸着一会儿皇后娘娘或许还要来一趟。
皇帝:……
不悦的心情悄然散去,又无奈的笑起来,“呵,这个江若棠,惯会拿朕做名头的。”
江若棠牵着妻子从太子府离去,太子望着她们的背影气了半天,被妻子拉到一边,见四处无人了,他更是愤怒的指着江若棠离开的路,“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把孤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你是不知道,她方才直接来了孤这儿,就说李三触犯刑律,要带李三走,孤这个太子还在呢,再触犯刑律,她不能等李三回家再抓吗?就是故意让孤没脸!”
太子妃安抚的握住太子肩膀,有些怀念扶裳没回来之前,运筹帷幄,冷静智慧的夫君了,她劝道,“那李三今日对扶裳说了很不好听的话,江大人气极了才如此的,你是扶裳亲兄长,难道要为了一个羞辱你妹妹的人,与自己的妹媳对着干吗?”
太子还在愤怒中,闻言整个人呆住,不敢置信指着自己,“谁,谁敢在太子府羞辱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