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简直没眼看,还太子府呢,近来越发和善,一点威严也没有。
“我也是婢女给他们上茶时听了一耳朵回来告诉我的,方才江大人来了,扶裳就和江大人说了,我瞧着江大人是特意要为扶裳出气呢,江大人对扶裳好,你有什么好生她气的,妹妹过得好,你应该高兴才是。”
太子一口气憋住了没说话,想了想自己确实很不占理,最后所有怒气都朝前面太子妃说的人身上去了,“都有谁在背后说三道四,你与我一一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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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江若棠还要上值,且刑部的案子也没处理完,需要一份新的口供,不然明日承恩公府状告她,会比较麻烦。
她只能暂且将夫人送到家门口,温声安抚她,“我在官署还有些事,你先回院子等我,最多酉时,我便回来陪你,可好。”
也不知夫人想不想要我陪着。
江若棠算无遗策,却猜不透自家夫人的心思。
总觉得她一会儿喜欢她,一会儿又不喜欢的。
孟扶裳闻言,情绪果然有些低落,但她又向来懂事,不会打扰妻君办公。
因此只低着头,咬了咬舌尖,还是小声答应,“好,那,那你早点回来,我让人做鱼汤给你喝。”
“多谢夫人。”
江若棠笑的温柔极了。
孟扶裳抿着小嘴巴,“你我妻妻,不,不必说这些。”
江若棠骑马走了,她又掀开车帘子,呆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桃玉默不作声陪在一边,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下既如此舍不得驸马,为何不说呢?”
孟扶裳头也不回,声音轻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吹散了,“不说,有什么好说的,她又不喜欢我……不过是我向父皇提了,她听命而已。”
她才不要说什么呢,叫江若棠知道,还不够丢人的。
小公主要面子,更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也不想在说完后,得到一个沉默又或是敷衍逃避的答案。
桃玉觉得驸马待殿下,并非是殿下想象的这样,但殿下如此肯定,她也怕是自己想错了,就没有说什么,陪殿下望着驸马,直到驸马绯红的背影消失在这条街。
江若棠温和的脸色,在背对着妻子后骤然冷淡。
驾马回了官署,立刻叫人提李衡问审。
李衡在太子府被带走时还十分慌乱,这会儿坐了牢,又稍稍冷静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