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迁怒了。
察觉自己被无端迁怒的太子妃:……
“扶裳不爱同人说话,太子昨夜就与我说了不必太约束扶裳,由扶裳高兴就好。”
所以她才没有特意安排人跟扶裳闲聊。
她更觉疑惑,你是扶裳成婚三年的妻子,你该知道扶裳的性子啊。
她就是不爱说话!
江若棠不知道,她觉得那也没有如此冷待客人的道理,且夫人素来有礼,你偶尔同她说两句话,她还能不搭理你吗?
太子妃憋着一口气,引江若棠过去,走到孟扶裳的桌案前,温声唤了一句,“扶裳。”
话音落下片刻,垂眸喝茶的女子并没有抬头,她不爱同旁人说话,在赵国时就不喜欢,回来了也很讨厌。
江若棠:……
还真不搭理人。
夫人竟如此不爱与人说话。
唐兄果然没有骗我。
太子妃也有些无奈,她嫁给太子时公主已经去赵国了,从前也没接触过,等再见公主,她便是这样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的性子,起初她还会有些不适,后来发现,无论是皇上,太子,还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其余的公主皇子,她都是这样对待的,心里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不搭理我一个人是不喜欢我,不搭理所有人就是一视同仁,我还跟皇上平起平坐呢。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江若棠一眼,“江大人,真不好意思,太子殿下说我们扶裳就是这样的性子,还请你多多担待。”
江大人……
孟扶裳猛的抬头,果然望见一端方持重,温雅如玉的女子,就站在太子妃身后。
“无事。”
江若棠微微点头,看向她的妻子,示意她过来。
孟扶裳见她向自己伸手,脸颊又倏地红了。
太子妃正要说扶裳许不会搭理你,还是叫太子来与她说吧。
另一只纤纤玉手却已然搭了上去,被人牵着,小公主乖乖站起身,长睫垂落,软声喊人,“妻君。”
太子妃:……
说好的对谁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