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陛下御令,一切以查案为先,请太子妃娘娘体谅。”
太子妃勉强稳住神色,压低声音问她,“可是与我太子府有关之人?”
江若棠没有说话,整个京华高门豪族互相联姻,关系也纵横交错,哪两家往上数数不是亲戚了?
太子妃很快也发觉自己这话有问题,苦笑着又改口,“那可是府上的宾客?是男客还是女客?”
江若棠这才点头,“是承恩公子侄。”
太子妃:……
承恩公乃皇后母族亲弟,他的子侄不就是皇后娘娘的子侄。
这事可不好办,即便江大人是尚书又是驸马,可……得罪了皇后娘娘,总还是不好的。
她犹豫的看向江若棠。
江若棠面不改色,她不怕得罪人,她办案,还人情白,为的是百姓与公正,圣上希望她成为的,也是这样不畏强权,公正的世家家主。
况且那只是承恩公府的庶子而已,皇后娘娘说不定都没见过他。
“扶裳也在,你可要先与她说一声?”
太子妃见她坚持,也有些无可奈何。
自己的妻子忽然来自己参加的宴会上抓人,这很吓人了吧。
但愿不要吓到扶裳。
太子说他的妹妹如今就是一樽碎过的瓷器,得仔细看护着。
江若棠微微颔首。
她要看看夫人到底被谁欺负了。
“不会影响江大人办公务吧。”
其实是有一点急的,如果她不犹犹豫豫的表明夫人或许遭了欺负的话。
眼下真比起来,自然还是夫人的事更要紧一些,公务她可以留在官署多做一会儿。
毕竟对方已经罪证确凿,现在人也在太子府,随时能抓起来。
江若棠跟在太子妃身后,多走一会儿,进了太子府宴请宾客的后花园。
“扶裳去岁说不喜被太多人注视,要个安静不引人的角落,我便给她安排在那儿了。”
她随着太子妃望去,很快见到浅绿华裙的女子,簪着玉坠步摇,肌肤像雪一样白,容色美丽却十分冷淡,安安静静坐在一个角落里小口喝茶,周围以她为界限,几米内一个人也没有,都围在别处说话,没人和她说话。
江若棠皱眉不悦,这不是欺负人吗?
金尊玉贵的公主在这里,竟无人搭理她?
她扫了一眼太子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