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还没完全送走,关卡巡逻、夜间警戒都缺人手,我不能现在走。”
叶里垂眸捏了捏眉心:“对不起做出这个决定。”
她抬起头直视容霁的眼睛:“容霁,萨斯坦太危险了,你不能留下。你害怕猝死吗?对不起我说话难听,但……”
一时间,叶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容霁。
“我没有在和你商量。”叶里的声音忽然沉下来,“你身上有旧伤,PTSD反复发作,再留在战乱边境,整队侨民的安全都要受牵连。”
容霁喉结重重滚动两下,下意识前进半步,死死攥紧护照。
“叶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熬了整整五年才挤进特战小队,一步步拼到现在,要是中途从这里撤走,我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叶里沉默两秒,直视着容霁泛红颤抖的眼,态度强硬:“你现在已经接近中度ptsd,留在这里变成中度或是重度,那才是真的完了。”
“你回去,要是治好了,还有机会归队。但是留在这里,不仅你会出事,还有闻队。他替你把这件事瞒下来,本来就要受处分的,要是你再出什么事,闻队就可以告老还乡了。”
可是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中度PTSD有多难治,有多少人因为治不好被迫退役,甚至自/杀。
“闻队他……知道这件事吗?”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声吞没。
“他不知道,他要为你冒险担责,这个决定是我一个人做的。”叶里说道。
“我知道了。”半晌,他低声吐出三个字,“服从安排。”
听到他的回答,叶里才松了口气,轻声道:“你知道乔尼撤侨吗?”
“知道。”
五年前的乔尼撤侨远比萨斯坦危险,却比萨斯坦顺利。
“我们在乔尼撤侨行动中遇到了枪/战,我老师牺牲了,我独自执行任务,患上了PTSD,三年前才恢复,现在依旧能参加萨斯坦撤侨。”
叶里缓慢而坚定地拍了拍容霁的肩:“所以你也可以的,你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容霁垂着眼,依旧死死攥着那本护照,指腹反复摩挲封皮边角的国徽。
叶里收回落在远处安置点的目光,重新看向容霁,语气坦荡:“所有人都劝我调离境外岗位,甚至有人建议我提前转业。但我配合了整整一年的系统心理干预,强迫自己直面创伤,一点点重建心态。两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