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杳问:“那截情根能接回去吗?”
谢灵洲说:“阁主说能。隔界变薄之后就能接。”荀杳收回目光:“等那根枝丫长到天道宫外墙的时候,我通知你。”
谢灵洲退回歪脖子树下又蹲了一会儿,“归墟阁长老们让我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们说那根枝丫长到天道宫外墙,归墟阁会出一队人来。不是帮忙补天,是守着那根枝丫的下半截。那段路太长了不能让它空着。”
他说完沿着山道下山了。
池晚去山门取木盒的时候,发现盒子轻得像空的。她打开盖子只有一根银蓝色的线。池晚把木盒抱回药园,“寒枝说最后一排网织完了,她问接下来织什么?”荀杳拿刻刀在木头背面刻了一行字:“织一扇门。”寒枝回复她:“好,等你那边开门的时候,我这边就能推开。”
池晚:“她开始织门了?”
荀杳:“门是关着的。”
师尊:“等枝丫碰到天道宫外墙,门会松开,她那时候就能推开了。”
梦里荀杳又看见了寒枝。
寒枝坐在一扇门前面。门是关着的。她站起来推了一下门没有开,但门缝里漏进来一暖杏色的光。她说:“门闩快松了。”
原来那道光是从这边照过去的。她推门的时候峰顶那朵花亮了,光穿过去了。那根枝丫终于碰到了天道宫的外墙。
池晚这边收到了裴渡的铁符:“门闩开了。枝丫碰到天道宫的外墙。归墟阁旧灵脉裂了一道缝。温回那截断掉的情根快要重见天日了。”
又过了几日。
太素宗的山门口被三个人堵住了。左边穿灰袍子的老头,双手背在身后,面皮绷得像一块老牛皮。右边的大汉膀大腰圆,他攥着一根铁杵,杵头插进土里半米。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穿着归墟阁弟子服,腰间佩剑,袖口卷到小臂。
池晚看见这三个人麻了。旁边的弟子也看见了,瘦子跟旁边的人说:“归墟阁的?他们来干嘛的?”
中间年轻人往前迈了一步:“归墟阁弟子谢灵洲,奉阁主之命送结盟信。太素宗可有人出来接应?”
池晚一口气跑进药园:“山门口来了三个归墟阁的人说要送结盟信。”荀杳把水壶放下:“归墟阁的结盟信?”
池晚说:“谢灵洲来了,后面还站了两个人——老头腰上挂的牌子是屠闻;黑脸大汉杵着一根铁杵。”
荀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