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晚往山门口走。
谢灵洲对荀杳抱拳:“归墟阁谢灵洲,奉阁主之命送结盟信。”
荀杳自报家门:“荀杳在此,师尊卧榻不便相迎。”谢灵洲双手把信递过来:“归墟阁阁主亲笔,请过目。”荀杳伸手去接,谢灵洲的袖口里忽然滑出一枚旧玉佩,绳结散了半截。玉佩从袖口滑出来,落进荀杳的手里亮了。
那枚发亮的玉佩在发热。
谢灵洲瞳孔缩了缩,全宗都看见了玉佩的光——瘦子手里的饼掉在地上也不捡了。屠闻看见玉佩亮眯了眯眼,后面的赵沉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是我师祖的旧物。我师父临终前让我带在身上,说——‘遇到该遇到的人它会亮。’谢灵洲说:“它亮了三次。”
荀杳:“玉佩认的是旧人不是我。”
谢灵:“它在谁手里亮的,它就是谁的。”
夜里师尊关上了里屋的门,他把那枚玉佩放在桌子上。荀杳问:“它为什么亮?”师尊把玉佩往她跟前推了推:“归墟阁老阁主和琴圣的旧物。琴圣劈天之前退亲了,老阁主把玉佩留下来传了三代,传到了谢灵洲手里。他师父临终前跟他说——这枚玉佩三百年没有亮过。”
“今晚谢灵洲就住在剑峰的客房里。屠闻和赵沉住在隔壁。你还要面对他。你自己想清楚。这枚玉佩是还?还是留?
“不管你怎么做,谢灵洲都会觉得是琴圣的选择,不是你的选择。因为在他眼里你和她长着同一张脸。”
夜里矿道口的碎石然多了一层灰白色的细末。屠闻从客房出来摸到矿道口的细沫,沫子能腐蚀皮肤。赵沉跟在他身后:“什么东西?”屠闻说:“旧灵脉那层墙在裂。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上来了。明天告诉荀杳。”
同时,涧禾从旧战场传来消息:“琴圣的剑痕在渗光……”
荀杳说:“我去看看”。
两个时辰后,荀杳和涧禾到了旧战场。旧战场在太素宗东南三百里,是三千年前琴圣劈天的地方。地上全是剑痕,深的能陷进去半只脚。最深处在渗光,灰白色的光一明一灭。
涧禾蹲下去摸那道剑痕。他的手指刚碰到石面,旧战场的地震了。他的指尖沾了一层细沫和矿道口那层一样。
荀杳的情线已修炼出武器“暗金刺”。
暗金色的线从她指尖出来贴着石面走一圈,以前它只能缠,现在它有体温了。她把手收回来:“底下有东西。”
涧禾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