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舒服,有种百蚁挠心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溢出了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对方还释放了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轻度乙/醚,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却略带刺激的呛入喉咙。
嗓子痒,他抑制不住咳嗽了一声。
众所周知,Alpha故意释放出信息素,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Going,要么是挑衅。
所以,这家伙什么意思?
他挑了下眉,想跟他干架?
他们认识吗?不过他确实看他眼熟,也许确实是在哪见过。
但他一时间想不出来,骆栩眼睑微敛。
算了,不想了。
与其耗费时间想他,还不如回去休整一下,准备明天的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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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栩向来是个沾着枕头就睡的能人,甚至睡眠时长极长,常常睡上一天一夜。
回到家,他连睡12个小时,早上还没清醒,刚抵达教室,就被匆匆逮去体育馆了。
骆栩睡眼迷蒙,拉了条极长的哈欠:“干什么?不是九点吗?”
蒋白川着急忙慌:“老翟骚啊,怕我们迟到,搞了个临时抽查,提前开张!”
骆栩唇角一歪,纳闷:“……他怎么能每天都这么有精神?”
刚进体育馆,骆栩脚步微顿。
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撞见尚之白跟分部的寸头哥的大型“分手”现场。
他记得对面这位寸头哥是他的兄弟。
这……发生什么了?
尚之白吼:“沃日!你要跟老子决裂?!老子还要跟你决裂呢!你要再跟那家伙鬼混!迟早蹲局!”
寸头哥骂:“你他妈不识好歹!老子认谁当老大管你什么事儿啊?你是什么东西,就管这管那,管东管西!”
尚之白再吼:“老子要不是看你是我兄弟马上误入歧途,谁管你啊!”
这兄弟“分手”现场听起来实在离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拧鼻根:“他俩怎么回事?”
“割袍断义呗。”
“因为那个秦易语。”
又是那个秦易语。
骆栩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对这个秦易语这么抵触。
还割袍断义……
“你之前说他干了什么破事儿,展开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