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啊。”蒋白川琢磨道。
“去年,他因为自身乙/醚的毒性浓度不够,扎兴奋剂上场,药效太大,给咱班好几个人迷晕了,又不自带解药,咱班那几个直接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三夜。”
蒋白川皱起眉,嫌弃道:“你说既然知道自己信息素特殊,也没点儿逼数,还违反规则打兴奋剂晕人,你说谁不恶心他。”
“??”
扎兴奋剂上场?那还真是不要脸极了。
自己是特殊信息素,就应该有特殊信息素的逼数,别来祸害别人。
“他直接被罚下了。”
“但我没想到哈,他们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出了这档子事,也不认账,就让秦易语赖着说不知道那玩意儿是兴奋剂,以为是葡萄糖呢。”
“你说谁信,而且他们班主任也护犊子,这事儿就被揭过去了。”
蒋白川越说越来劲:“也就这样,他们后来还是拿了个冠军跟我们挑衅,咱们才气的想搞骚的逆袭。”
难怪他们对待这次比赛比上课还认真呢。
合着是逆袭打脸呢?
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还能再使使劲儿,让对方输得再凄惨些,输到对方跪下来叫他爸爸!
“那你们这次就不用想了。”骆栩居高临下道。
“啥?”
他从兜里摸了颗蓝莓薄荷化在唇间,言语间,化作死神宣判:“他们没了。”
江时晏路过,这一幕恰好落在眼底。
驻足停留。
不禁莞尔。
他怎么还是这样。
这么狂妄。
尚之白心惊肉跳凑过来,他左顾右盼道:“主席,你看啥呢?”
江时晏收回视线,意有所指:“信仰。”
尚之白:“???”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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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场前十分钟,预备选手正在后台做预热,骆栩作为五组主力,当然人在其内,做伸展运动的同时,他听见骨骼“咔哒”一声——
余光瞥见不远处,光风霁月的江时晏穿着一身蓝白校服,格外显眼。
见他匆匆跟老翟攀谈,少年耸了耸肩,提着黑色公文包,步履匆匆的离开。
他拆了颗蓝莓薄荷,问:“他怎么了?”
蒋白川道:“哦,他啊,机房又抽风,学生会的资料少了一大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