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撤回边缘,他一手抄起秒表,虎视眈眈的盯着操场上正在跑步的班级。
翟鲁一激情撂话:“还是一句话,跑最后的来熏。”
多强悍的一句威胁!
话音刚落,常年吊车尾的三班一直往前挪,瞬间超过了五班,位列第五!
“草!老子可不想闻臭豆腐味,上学期期末考试考了个年级倒数第一,抓着我闻了三个小时的臭豆腐,这是体罚啊体罚!”
“草,老子也闻过螺蛳粉儿!我不就暑假作业没做吗?就给我搁螺蛳粉信息素里浸了一天。”
“救命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听到班里同学的呜呼哀哉,骆栩两眼一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忽然后悔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老翟那可怖可怕的满清十大酷刑,三班的全体成员猛一哆嗦,队伍愈发愈快!
老翟还在边上摇旗呐喊:“跑第一的班级每位同学拥有一次免熏金牌哈!”
一句话仿佛打了助燃剂。
三班迎风而上,步伐整齐划一,冲出苍穹!
七班的紧跟其后,时而超越,时而落后,此起彼伏。
“草,七班的这么疯?”
“七班都是体育班选手!文化课烂的很,似乎比我们更需要这次机会!”
“不行啊,咱也需要啊!你以为我们文化课很好吗——哎不行被超了,冲冲冲冲!!”
三班学生如脱缰野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操场上狂奔。
骆栩震惊,怎么跑个操,还卷起来了??
你以为你是在参加奥运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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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个晚间操,三班跟七班激情内卷,冲破绸带那一刻,大家筋疲力竭。
“谁赢了?谁赢了?”
在跑道边缘计算时间的江时晏,抬手掐过秒表:“三班。”
三班发出胜利的欢呼,江时晏平静的面孔上有了一点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骆栩看见了某人不动声色的眉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骆栩冷呵一句,心说你笑个屁,又没有你的功劳。
“就差0.01秒啊!”
“生死时速!”
七班的体育生不服气了。
“草!我不服啊!”
“有什么不服的?”三班Alpha看着自己拿狗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