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蒋白川“哦”了一声。
“晚间操要开始了,老翟点名高二三班骆栩必须出场,这你可不得不出场啊。”
晚间操?
骆栩瞬息拉下脸,转身就走:“……要不还是扣我分吧。”
自从转学来后,骆栩就参加了一回晚间操,其他时候全翘了,理由无他,而是因为这个学院的晚间操太离谱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去了。
他再不去,作为兄弟的蒋白川也不好做。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操场边缘,就看见老翟站在操场的尽头隔空吐雾。
“跑最后的一个班级,都给我带着熏!”
主席台旁站着两名佩戴学生会勋章的Alpha,掌心贴着裤腿,站的板正笔挺,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离奇的味道。
仔细一嗅,应该是臭豆腐味,汽油味。
其中相隔一百米塑胶跑道,他都能隐约闻到那个味儿,骆栩皱起眉,咳嗽一声:“又来?”
蒋白川说:“他说不来的都拉着熏!翘的还跟跑得慢不一样,得熏汽油味的!你看咱班那个老王已经上去闻了。”
老王是他们班一个脑回路清奇的Omega,对汽油味格外偏爱,每次跑操的时候,他都会选择翘掉,快乐的闻汽油。
见老王一脸享受杵在那,骆栩按下眉心,有点崩溃:“……我真是服了,怎么这么捞?”
骆栩被迫加入队列,双手插进校服衣兜。
刚一入队,老翟蓦然闪现在他身后,他笑容和蔼:“呔,这个月可终于见到你了,这次没拉肚子吧?”
每次翘晚间操蒋白川都会给他编个理由。
拉肚子,胃痛,感冒发烧,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都给他编排了一通。
只有分化还没安排上。
骆栩张口就来:“啧,最近头晕脑胀加发烧,感觉马上就要分化了,听说我的信息素非常危险,你说我要是原地分化了,会不会当场给你们毒死?”
“我觉得我还是不跑了!为人民群众做贡献!”
闻言,翟鲁一抬眸,视线在他的身上逡巡一圈,他轻嗤着,语气猖狂:“不行!你看你这瘦削的身板,能分泌出多有毒的信息素?”
“而且,老子百毒不侵!”
骆栩耸了耸肩,心说这家伙还真是难敷衍啊。
翟鲁一闷哼一声,像保龄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