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擦了,把剩下的几只小蛋糕护在怀里,羞涩地说:“我想带给家里人尝尝,可以吗?”
野衾在旁边蹲着,笑吟吟地说:“当然可以啦,现在它们到了你的手里,随便你怎么处理。”
……
从窄巷子出来,野衾沿着主街往回走。
木叶的街道在艳阳底下明晃晃的,小孩子在路边拿树枝当刀打架,卖菜的婆婆坐在阶梯上打盹,一切都跟她大半个月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野衾抬头,看见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正从街对面走过来。
柱间没穿他的火影袍,搭的是千手一族的豆绿和服,外披浅色羽织。
他长发披散着,额上戴着木叶护额,正偏头跟扉间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不拘小节的豪爽笑容,偶尔会回应跟他打招呼的各路忍者和普通村民。
扉间抱着手臂走在旁边,白发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表情臭臭的,偶尔点一下头,嘴都懒得张。
其实千手扉间也是个爽朗热情的男人,初建村那会儿,他和不少合得来的忍族交好,平时讲话也是直来直去,脸上总挂着随性的笑。
但是连日来的沉重工作和繁忙的政务让他脸上的笑意日渐消失,经常性不靠谱的大哥更是害得他本就不空闲的生活雪上加霜。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能笑得出来那才有鬼呢。
野衾没绕开他们,更不会特意上前。
她等他们走近了,才从纸袋里拿出曲奇饼干和铜锣烧,大大方方地递了过去。
“火影大人,这是我刚从京都那边带回来的甜品,给您尝尝。”
柱间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宇智波少女,又望向她手里的拿过来的甜品,从记忆中翻出对小姑娘的印象——
是那个总是见人三分笑的宇智波小孩,前段日子刚去京都做任务,长得有点像……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意外,然后是好奇,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高兴。
“是野衾啊,做任务回来了,感觉怎么样啊?”他接过饼干,咬了一大口,眼睛立刻亮了。
扉间都懒得阻止他大哥吃什么奇奇怪怪的食物,反正兄长是毒不死的。过于强大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让他几乎百毒不侵,无需他自作主张担心什么。
“这个好吃!”他嚼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嘴里塞满了饼干渣。
野衾眯起笑眼,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