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父亲做任务回来啦!”明快的小嗓儿震破天际,粉团子像颗小炮弹一样弹射而来。
旁边的大人和小孩都在吃吃地偷笑,宇智波野衾不得不迅速收起手里剑,接过腿脚利索的小妹,提前结束今天的训练。
她笑着跟叔伯和和小伙伴们告罪,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族人,也对小孩终于可以见到父亲高兴而表示理解,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还有人打趣道:“拓也长老出任务结束后,肯定给你们俩姐妹买了金平糖吃,要不然……”
他指了指野衾怀里一团小人影:“她也不会兴奋成这样。”
小女孩探出头来,半点不怕生,还朝他做鬼脸。
“好呀!这么顽皮,看来是到了该训练的年纪了。”
“本来就是,都四岁了,再过两年——”
这话戛然而止,大家忽地意识到,再过两年小孩也不用上战场,现在和平了。
宇智波野衾抱着妹妹离开,将怀中的温热抱得紧紧的,垂下长长眼睫,把族人那些对和平的珍惜、欢喜、恍惚和怅惘全都抛在了脑后。
“姐姐,你在想什么?”小妹轻轻地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小孩心思敏感,正是观察模仿他人的时候,发觉姐姐情绪不对,于是连询问都显得小心翼翼起来。
野衾回过来,安抚地笑笑:“啊呀,我只是在想,糖可不能给美咲吃多了,小心长蛀牙哦!”
小妹宇智波美咲立马不依了,撒娇卖痴:“我才不会呢,我要把糖分给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和哥哥,少少的留给我了,哪里会长蛀牙?”
暮色从屋檐垂下来,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染成一片昏沉的暖橘、柔粉和灰蓝,正如精心泼洒的油墨画。
孩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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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野衾回去时,正撞上了母亲正在给父亲处理身上的伤口。
忍者一职本就是为做任务而生的,相当于雇佣兵。
轻巧松快的活计轮不到他们,执行的任务往往都会带些危险和艰险,受伤更是家常便饭,严重者甚至还会死在执行任务的途中。
从前家里人是忧他们死在战场上,如今是忧做任务能否平平安安回来,但后者总归是要比前者好太多。
美咲也很懂事地不再蹦蹦跳跳,牵着姐姐的手走过来,愣愣地看着。
瞥见两个女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