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眼神,宇智波拓也浑然不在意地一拍胸口,大大咧咧地说:“小伤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想当年,我上战场和千手打仗时,肠子都被捅出来过,现在还不是……嘶——”
被擦拭的伤口过于疼痛了,宇智波拓也侧过头,就看到妻子警告的眼神,悻悻住了嘴,要比先前老实得多。
拓也等伤口包扎好了,就朝着家中俩小孩招招手:“来。”
宇智波野衾和美咲一同走过去。
只见父亲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手中掏出两袋京都的金平糖,薄如蝉翼的和纸半透,朦胧裹住内里细碎的糖粒,像敛了一捧揉碎的月光。
俩人都微微睁大眼睛,呼吸声微微重了点。
这年头的糖都很珍贵,几乎是只有贵族阶级才能享用的珍贵食品,寻常家庭根本吃不起。他们父亲也就是长老,上过战场又执行过危险任务,雇佣金还算可观,才能偶尔带给俩姐妹尝尝。
美咲的欢呼声最先炸开,母亲眼角弯下来,是很温柔的那种笑。
野衾接过,问:“那尼桑的呢?”
拓也嘟哝:“他现在已经能做任务啦,自己可以拿到雇佣金,才不用我这个老父亲操心呢。”
美咲手快,已经拆开了纸袋的绳线,细碎糖粒簌簌轻响,她捡出一粒先递给妈妈,再给爸爸,然后是姐姐,最后是自己。
糖真的很甜,含一颗在舌尖,清润甜味缓缓化开,不腻不齁,淡淡果香漫开,让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千春。”拓也爸爸喊了妈妈的名字,等她应声后,他才说,“野衾是不是到了该做任务的年纪了?”
宇智波野衾的心脏也跟着怦怦跳起来,期待、畏惧,各种心情百味杂陈,她也说不上自己的全部感受。
她生于战乱时代,然而四岁后就长于和平的木叶,平时只有严苛的训练,还没有过杀人的经历与遇险的准备。
如果真的碰上了,她该怎么办?
“她甚至还没有开眼。”
在如今的忍者时代,一些忍族除了会运用查克拉使出五花八门的忍术以外,还拥有特别的家族血继限界,发挥出各种古怪的能力。
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不是每个族人都能够觉醒血继限界。
野衾还以为是自己的心声外显了,结果却是千春妈妈发出的忧虑。
妈妈看着她,两条纤细的眉如远山般轻轻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