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直接分了一半给王步青,又抽了五六张给马学谦。
马学谦的岁数比较小,危险活还没让他参与,就负责跑腿,几十块钱不少了。
王步青:“这几天的报纸我看了,咱们去过的矿场都正常,这个姓李的和咱们矿场的老王是挺长时间的对家了。”
马学谦说:“打听了,这个姓李的叫李开,他舅舅在鸡西当书记,靠着他上头有人的名头在鸡西私矿都是横着走。”
‘不可能’廖文川摇头。
要是真横着走,审查组怎么可能还到李开的矿场去审查?
马学谦的话本来就说一半,被廖文川一打断就说,“靠着他舅的名头,之前总是跟老王抢生意,因为滴道区的区长好像是他舅手底下的人,平时巴结呗,毕竟是一家人,但他老舅好像不太喜欢李开的作风,在审查组去之前,李开的矿场就被关了好几次,都是因为营业不够规范。”
也就是说,有个相对清廉当官的舅,这个做侄子的不老实,但奈何是一家人,李开也没犯过什么大事,他舅平时管不住。
“这李开在矿场吆五喝六,但真遇上他舅都低头装孙子,他娘死的早,他舅养大的。”马学谦不懂,“川哥,得了吧,你不会是想报复回去吧?咱们都是老百姓胳膊弄不过大腿....”
廖文川摆摆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故意没修好人家的机器害的李开的矿场被关,挨打也是应该的,毕竟拿了王老板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什么报复不报复的。
只是他投上去的举报信一直没效果,肯定是被人扣了。
这年头想要实名举报碰上个贪官就是找死。
但一个连自己亲侄子矿场都不包庇的书记,说不定能有点突破口。
‘找个机会约李开吃饭,难办吗?’
王步青道:“不是难办不难办的事,要是李开这条路走不通,老王这边怎么办?那不得整死咱们?”
‘修机器两千,老王抽一千,咱们两个被打成这样就给这些钱,’
廖文川指着王步青的耳朵‘你——甘心吗?’
‘出来这么多年,不想腰板挺起来?’
几个字洋洋洒洒,是用铅笔写下的。
王步青看着纸条,低着头,半晌没出声。
一个大庆的人,为什么来了鸡西?
磕头机大庆遍地都是,同样是下井干活,油井和矿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