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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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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2/6)

成,唯独从廖年年一个六七岁的小瞎子嘴里说出来成扯淡了。

    可事实却真是这样。

    王步青被打的比廖文川严重多了,他说廖文川这小子太精了,给他干活钱真不是白拿的,得替人挡灾,要是当时廖文川慢点从矿井爬上来,他耳朵都得让人给割了。

    马学谦给他喝了点白酒,大半夜出来想看一眼廖文川这屋。

    谁知道门开了小小的缝隙。

    廖年年搬着小凳坐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同他哥拉着手睡着了。

    地上的水盆里飘荡着黢黑的毛巾,廖年年只能靠闻味道,擦一擦廖文川身上的埋汰地方,究竟有没有擦干净他也不知道,反正小孩的脸也埋汰了。

    廖文川的双手包着纱布。

    这一个月他的手真是不能看了,来回的烫,还要用手往高温轴承上涂抹工业润滑,皮掉了重新长,伤和新肉混在一起,肿胀的像个包子。

    廖年年眼皮肿肿的,很难过。

    难过着、难过着,跟他哥拉着手就睡着了。

    窗外的冬雪在消融,顺着二楼往下滴,冰柱消融。

    鸡西的这个寒冷冬季在最平凡、最安静的夜里褪去了。

    大清早廖文川醒来的时候也瞧见了床边的小孩,给人抱到了床上来睡。

    “上那屋唠去?”马学谦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问。

    廖文川摇摇头,指了一下怀里的小年。

    廖年年趴在他的小腹上睡着。

    或许是因为瞎子的嗅觉真的很好,即便来到鸡西这么多日子廖文川天天下矿身上永远一股煤灰味,但廖年年就说他身上有一股‘廖文川味’

    因为廖文川用洗衣服的香夷子洗手,他很容易就能捕捉出来。

    闻着廖文川身上的味,小崽儿就睡的呼呼的,肉嘟嘟的脸蛋都睡扁了。

    王步青耳朵盖着纱布,昨天被打的淤青的脸今天肿的像猪头,龇牙咧嘴的进来坐着,手上拎着包子和豆浆。

    马学谦把报纸拿出来:“川哥,这是这几天的报,你瞅瞅,房子一会我去找。”

    王步青疼了一宿,从兜里掏出止疼片嚼了两粒,“川,跟着你这钱真他妈的不好挣!”

    廖文川伸手也要了两粒止疼片嚼了。

    桌上有两沓钱,都是十块的面额,这是王老板给的,算是办事办的好的奖励,也能算是医疗费,加在一起三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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