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青:“哎呦,这才几年,哥俩好成这样啦?”
廖文川又摇头:‘挣点钱给他找个学校送走,好歹对得起良心’
王步青点头:“也对,主要是他这不方便。”
他指了指眼睛:“是不是还看不着?”
廖文川点头。
“知道是啥病不?”
廖文川还真不知道,大庆的县城医院不算好,廖年年当年发病又快,除了一场高烧,什么症状也没有。
如今不痛不痒的,又瞎了好几年,也就那样了。
王步青:“那你要跟我下矿了,他白天咋办?”
‘再说,本来带着他就够闹心了,他闹就揍’
王步青哈哈笑了。
正好饭馆里的大娘把两碗刀削面端了上来。
鸡西这边的刀削面不是浇卤子,而是一碗单独的小卤,旁边是过水的刀削面,面条往卤子里一沾,味特足,鲜香微辣,大酱鸡蛋卤。
“哥,好香呀。”廖年年这鼻子灵巧。
本来睡得呼呼像小猪一样,刀削面一上桌立刻就醒了。
明明别的桌也在吃面,偏这面条摆在他们桌上的时候才醒。
廖年年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又连忙扒拉廖文川的嘴,好奇问道,“哥,你吃啥呢!”
廖文川:“……”
没点出息!
廖年年说不定早就醒了,就等着面条上呢。
脑袋里除了吃就是睡,怎么真跟猪一样,胖的也圆咕隆咚的,就这孩子,要不是亲妈跑了,再养两年都能出栏了!
王步青听他奶里奶气又主意大的很的小样儿,逗坏了,拍拍手招呼人,“小年过来,我看看长高没?”
廖年年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王步青。
这人总撺掇他哥,把自己带山上喂狼。
廖年年没出过大门,以前被这种话吓坏了,连家门都不敢出。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他们哥俩穷呀!
穷人办事儿,就是得装孙子!这是爹以前总在炕头上喝完酒念叨出来的道理。
廖年年不情不愿的撅着嘴,却还是摸着桌沿儿慢慢起身走过去,“那你瞅吧!”
王步青左看看,右看看,抬头又和桌对面的廖文川对视。
上回见这个小孩也就两三岁吧?
现在都快六七岁了,模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