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真是这样。
“听听咋啦,又不收钱。”小年哼唧。
“靠哈哈哈哈!”
以前光听老一辈念叨‘活宝’,如今真是见到真的了。
趁着马学谦在这,哥俩直接约法三章。
廖年年板板正正的站在两人面前学舌:“任何时候我哥打两下响指就是不可以做的事,一下就是可以,在外面要闭紧嘴巴不许大喊大叫乱讲话,还有...哦!还有不许哭!”
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廖年年有点不高兴了,他就是爱哭呀。
于是他去拽人的衣角问:“那要是真想哭咋办呀?哥,你要是欺负我收拾我,抽我屁股,我偷偷摸摸的哭行不?”
他商量着问,嘴巴撅的高高的。
廖文川在他身后打了个响指,廖年年一拍脑门,拽错人的衣角了,赶紧又转身到廖文川的面前撒娇去了。
马学谦被逗的直不起来腰。
以前跟着廖文川出去卖烟,廖年年天天追着廖文川要糖,经常粘的人受不了,拽过来对着屁股一顿抽,廖年年就哇啦哇啦到炕头哭去了。
没想到没了爹娘,哥俩反而好了。
廖年年吭哧吭哧的想要帮忙拽行李袋,最后拽不动,只能蹲在袋子旁边,等着他哥过来扛走自己。
廖文川想去鸡西不是谎话。
他确实得赶紧跑,等信用社的人查清楚账,不仅不能让他走,还得把廖年年带走。
鸡西只是黑龙江的二线小城,如今国家石油发展的大庆土大款多,甚至出了几个万元户,大家为了挣钱都往大庆城里头以及哈尔滨这种城市里走。
可如今石油已经被国家管控,磕头机已经饱和。
但零件厂还是他们廖家的,这是私人财产,里面的零件对信用社来说也是废铁,卖铁都赚不回钱,那些零件不能动,是廖家欠债的罪证。
这笔钱想要填,零件得往外卖。
廖文川懂得一些磕头机的原理,这种砸地凿山的机器大多相同,所以廖利勇才大老远去山西。
山西是什么地方?那是煤省!
鸡西城不大,但大庆的煤矿却并不是从山西来的,来自——鸡西。
鸡西穷,进入新时代更慢,煤矿产业并不发达,因为探测煤矿太贵,一笔钱下去打不着矿产那钱就打了水漂,小城市还容易资源枯竭,这样的小城自然不如山西那么大的煤矿省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