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了都夸不得了呢。
“我让门口的大哥给我送上线车了!坐线车回去的。”廖年年笑盈盈的说,“但雪太大了,线车就到群胜,我知道那条道,走到头就是我家,但山上没人走,半道上睡着了,是村里头马婶天亮瞅见我了,我一哭她就给我钱啦,送我上线车,还找了刚才楼下的大娘,但我不认识她们。”
“呦,这么厉害呢?”
廖年年嘿嘿笑,仰头问他哥,等着被夸,“我是不挺有用的?”
廖文川低头看着他。
只觉得他的话说的玄。
线车司机到站就走,大过年的晚上也没人回村,廖年年顺着大道走,上了山路又下了山路,一条路不拐弯也能迷路,要不是马婶第二天上山烧纸钱,廖年年得冻死在山上。
而且廖年年的脑门上有伤。
他这是给人磕头了。
小孩上哪借钱去,谁能把钱借给小孩。
廖家每次过年,周娟都让廖年年给爹磕头好拿大红包,小孩心里不装事,小机灵鬼却知道藏事。
他这是想证明自己有用,怕廖文川不要他。
对上这双惶惑又可怜的眼睛,像是一只怕被人丢了的猫。
廖年年鼓鼓嘴巴,脑袋往他哥的怀里靠,等着退烧针扎完了,小心翼翼捧着自己手,好像在给自己揉疼。
廖文川一低头,他还没使劲就有点回血了,替他按着不让继续揉。
“哥,爹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廖年年问,“那娘呢。”
他岁数不大,不出门所以懂的事少,这几天妇联的大娘在他耳边说了好几次,爹没了就没人管他的话。
廖年年不明白自己的爹咋就没了。
年幼不懂分离。
护士给他扎完针,又让医生给廖文川检查了一下。
他喝进去的农药不多,能醒问题就不大,俩人缴的费用其实只够到昨天,扎完退烧针就没法住了,过年的时候医院来了很多被鞭炮炸伤的患者,小县的医院匀不出空床位,今儿只能是他们在医院里呆的最后一宿。
廖年年听着医生给他哥检查。
知道了他哥说不出话了,热乎乎的小手往廖文川的脖子上摸,他还挺好奇,脖子还在呢,和以前一样,为啥就说不出话了呢?
廖文川坐在长椅上抱紧他,捏住了他的手。
这双手没干过活,原本是白白嫩嫩的小胖手,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