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
他拉住护士的手转过来在手心上写着问:‘孩子?’
“你弟弟吗?他——”护士皱眉,往外叫人来,“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在楼下的科室也可能被妇联的人带走了。”
他和廖年年都没成年,周娟面对着这样无底洞的家以及孩子不是廖利勇的这件事暴露,直接卷走了钱跑了,廖利勇一死,他们就成了孤儿。
十六七的他还好说,廖年年现在不到七岁,妇联的人一定会负责小孩。
村里头以前也有这种留守没有爹娘的孩子,妇联就会派人将孩子送到福利院或者找人领养。
“你还不能下地,得观察!”
廖文川的手脚有些力气,匆匆忙忙的掀开被子下地,走的太急喉中的腥甜呛的他呼吸道刺痛。
拖拉着虚浮的脚步。
廖年年是个瞎的。
他怎么求人的?
撕心裂肺的哭,从狭小的包厢里跑出去抱别人的大腿求别人来送他们到医院?
昏暗幽长的走廊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廖文川的腿脚踉跄,扶着墙,一眼望到头没有廖年年他就下楼。
身后想要追他的护士又被别的床的情况叫走。
他身上披着的衣裳半落不落,脑袋里根本不转,只是机械的在走、在找。
县城的医院不大只有四层楼房,楼上有生孩子的人拼命尖叫,也有做了手术失败一家嚎啕大哭,更有因为缴费单子差了几毛钱在护士站同医生同志争辩的怒喊。
一个小小的县城医院包裹着万千小小世界的喜乐哀愁。
廖文川扶着粗糙的灰白墙面,走到一楼,深夜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匆匆在他的身边走过,在狭窄的走廊中他被撞了一下,险些倒了,大厅中站着几个戴红袖标的大娘,上面写着‘妇联协会’
廖年年小小一只抱着铁椅子,小嘴嘟嘟着,“姨,我不走!不走!”
大娘蹲下身:“小年儿,姨不是要带你走,知道你要等你哥醒,但是你发烧了,姨是带你去打针的。”
廖年年摇摇头:“我听着了,你要带我去福利院,不去,离开椅子就被带走了,姨,我想我哥——我爹....”
大娘摸摸他的脑袋,把他脖子里夹着的体温计拿出来,已经三十八度了。
“你咋拿到钱的?自己翻了山,迷路在道冻了一宿去借钱,你是个小孩咋能不生病呢?姨真的是带你打针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