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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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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3/6)

  廖利勇下药的时候廖年年一个瞎子根本看不见。

    等到他的耳朵逐渐嗡鸣,眼瞧着廖利勇倒地捂着脖颈满嘴喷血,躺在地上抽搐,想起身的时候脚已经软了。

    凳子在地上拖拉出刺耳的声音。

    随后廖文川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闭眼前只有廖年年慌乱急促叫他‘哥’的声音。

    廖年年....

    廖年年....

    “咳——”廖文川动了动手,歪了头看向窗户,床上只有被冰雪冻上霜的窗花。

    窄窄的窗台上化冻的水滴答在地,潮湿、昏暗、嗡鸣、脑海一阵白。

    眼前飘的仿佛是廖年年听的收音机雪花的灰白,断断续续,咝咝啦啦。

    他一醒,隔壁床的大娘听见连忙叫了护士。

    护士同医生一齐涌入,将他喉咙中的管子拔了出来,带出的血不再黑了,而是新鲜的红色。

    医生捏着他眼皮反复问他能否看清。

    廖文川眨眼几下,谁在问他,谁在碰他,手上扎了多少针,他通通不清楚。

    医生将他扶起来,他尝试张口,几次却只能发出嘶哑‘呃’声。

    “你喝的农药还算少了,只灼了嗓子,若是再晚来一会灼到了内脏那是真的救不回来了,你还年轻,后期恢复恢复说不定还能说话。”

    廖文川嘴里只有血的腥甜,坐起来时,每一次吞咽都仿佛有刀片在拉开嗓子。

    “哎哎——你这才刚醒,干什么去?”护士拦住要下床的廖文川。

    廖文川看向窗外,慌张的左看右看,指着钟表。

    护士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要问过去多久了?”

    廖文川点头。

    “三天了,那个成年人是你爹吧?昨儿没挺住。”廖文川懵了一瞬。

    他并不关心廖利勇,他只是喝了一点饮料都能昏躺三天,廖利勇更不用说,死都死了,该的。

    只是面对这个消息终究有些发愣,脑袋缓不过弯来。

    护士又说:“那小孩的是你弟?小小年纪可怜的很哦,大冬天的,他跑了好几里地求了不少人给你送到这的,再晚一点,你这个量也挺不过几天的。”

    小孩呢?

    小孩呢...

    廖文川三日只吊水,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起来。

    护士扶着他按住他:“你不要乱动,我们这边会联系你们村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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