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爹不高兴。”廖年年吸了吸鼻涕,咽了咽唾沫,声音发颤,“我想给你报个信,怕你也挨打...”
廖文川脚步一顿,借着月光盯着他。
廖年年不到七岁,还是个瞎的。
从小没受过委屈的小孩今儿让廖利勇一巴掌扇的脸都肿了,他蹲在这,竟只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廖年年傻傻的站着,呆呆的笑着,这样童稚的人嘴里说出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廖文川的耳朵。
“爹只打我一下,他心情不好,咱们别进去啦。”
廖文川冷冷的盯着他,应该骂他傻骂他有病,半天听不到他话的廖年年挪动着脚步又要来抱他的腰。
“哥,我冷...”廖年年朝他伸手。
“该。”廖文川用棉衣把人卷起,一捞就把人抱了起来,“我又没让你等。”
廖年年冰凉的脸颊埋进他的脖颈中,长长的睫毛剐蹭着他颈上的皮肤,小孩喃喃,“挨打疼,哥,咋俩疼一个就行了...”
廖文川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了。
蠢爹后娘院不像家,唯独一个廖年年牵了他。
廖文川心想,真该。
廖文川,你活该走不出这个破村。【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