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眼睛鼻子都是歪的,廖年年看不见。
廖文川甚至能想到这个小屁孩蹲在巷口,自己捧着个雪球瞎乱摸再往上面插树枝的蠢样儿。
他的眸光闪了闪,在进院前掐了烟。
“哥?”他的手刚从院外的门洞里头伸进去要开小铁门,里面传来试探的一声。
廖文川开了门,心想这傻子不会等自己到这么晚吧?
院里头的堆着的雪人被踩的稀碎,满地雪球。
廖年年在门口台阶上恍惚的站起来,身上只有一件白毛衣,明显是被冻的不行了,牙都发颤。
廖文川眼皮下午被划了一道口,走近才看清。
廖年年的侧脸和眼睛肿的老高,模样没比他好多少,小手被冻的发红,听见他回来,想往他的怀里扑,膝盖又冷了好久,仿佛被雪粘在原地了。
“谁打的。”廖文川皱眉,将小孩拢到怀里,“听清楚是谁了吗。”
廖年年仰头,努力的伸手在往他怀里钻。
被冻坏了,但又怕廖文川不喜欢自己靠太近,只能吸着鼻涕隔着棉衣往里头探一点点。
“问你话呢,哑巴了?”廖文川一股无名火。
廖年年僵在原地,下一秒便被他哥的衣裳裹的严严实实,他嘴唇哆嗦着,“爹...爹回来了。”
廖文川要带着他进屋。
“我娘没回来....”
廖年年小心翼翼攥住他的手,嘴角还有点血,他试探的问,“哥,我给你堆的雪人,你瞅见了吗?”
寒风凛冽。
这一声飘进廖文川的耳朵。
要是他今天在城里头对付睡一宿,廖年年这身在外头铁定冻死了。
说去半个月的廖利勇回来了,周娟没回来。
平时廖利勇把廖年年当眼珠子似的疼。
今天廖年年在门口堆雪人等他哥回家,等回来的不是廖文川,而是廖利勇。
廖年年听见动静高高兴兴的叫他一声‘爹’
迎来的便是廖利勇的一巴掌,他骂他是狗杂种。
廖年年穿着单薄的白毛衣,脑袋被打的发蒙,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廖利勇已经进屋锁门了,他不敢敲门,爹以前从来没打过他。
廖年年手脚冻的僵硬,小小的脸上只有青紫,鼻涕都要掉了。
“不知道上别人家躲着去?”廖文川扒拉开他的手,径直往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