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能解决几十号人的工作问题。
廖利勇摇身一变,不再是在外面搞三搞四的浪子,而是发家致富不忘初心有良心的红旗村骄傲。
除了廖文川,好像没有人记得当年在村里被这俩狗男女逼死的娘。
在廖文川最恨他爹的一年,廖年年出生了。
小他十岁的廖年年。
也是他最讨厌的廖年年。
厂子发展好,红旗算上隔壁群胜两个村都不少年轻力工都靠着厂子这份几十块工资养活一家。
刚过了年,廖利勇和周娟便是去了山西做外销,如今磕头机不比前些年热门,做的多了竞争便多了,零件要压价才卖的出去,利润太低,已经入不敷出几个月。
收音机哗啦哗啦还在响,里面是春晚主持人赵忠祥在念稿,迎接1986年的到来。
1986年,大庆下了以前从未有的鹅毛大雪。
老话说瑞雪兆丰年。
廖年年的脖颈子飘进一片雪花,冻的打了个哆嗦,他吸了吸鼻尖,“川哥儿,我尿完了。”
廖文川不搭理他,恨不得想让他在雪地里直接冻死得了。
廖年年这小孩生的白,周娟往死里头疼这小孩,从出生到会走路都没遭罪过,后来因为眼睛不好,不常出门,捂的特别白。
廖文川用手电筒一照他的脸,白的晃眼,他蹲在门口把烟掐了,火星子在雪地里烫出来个坑,吹了声口哨。
廖年年听见声儿,屁颠屁颠的朝着声走过来,自己家的院子走多少步他心里早就清楚了,嬉嬉笑笑的摸索,最后拉住他哥的衣角。
铁门一拉,吱吱嘎嘎听着牙齿刺挠,廖文川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蹭了几下,他直接拧住小屁孩的耳朵,“又他丫在我袖子上蹭尿?你找死是不是!”
廖年年便‘哎呦哎呦’的求饶,他小声嘟囔,“不是尿...”
廖文川本来就不得意他,见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气的直翻白眼,拽了一把使劲往屋里头薅,“那是什么?”
廖年年:“是鼻涕...”
廖文川上了炕,直接拿着炕头的扫帚疙瘩要抽他屁股。
廖年年感觉到他哥朝着自己过来了,直接伸手抱住他哥,他的牙齿长的也小,还没到换牙的时候,一笑,整齐又可爱,像小福娃。
“小哥,是雪,是雪~”他咯咯笑,抱住廖文川的胳膊便不松手,直到他哥认命似的拖着他进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