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林菀背过手锤了锤酸痛的腰,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还没到正日子,她这个伴娘就已经累得快要受不了了。
谁知道会这么辛苦啊!
婚礼已经迫在眉睫。之前因为她的突然出走,婚纱妆面都是高佩鑫自己定下的。所以现在从选伴娘服开始,庄林菀就不好再推脱,主动接手帮忙,好在只剩最后几天了
临近婚礼,高佩鑫似乎有点焦虑,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冲谢韦瀚发火,还非要拉着庄林菀一起住。
但其实这时候两个人都已经领证一个多月了。
“结婚,真的会这么紧张吗?”
婚礼前夜,庄林菀陪她聊到深夜,仔细收拾好了明天要用的衣服首饰。见她靠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便走过去给她披上了条羊绒毯。
庄林菀并非在调侃,只是从小见惯了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搞得这么多愁善感还真有些不习惯。但是这种事,高佩鑫是第一次,她也毫无经验。
“哎,有点,早知道办婚礼这么麻烦,我就坚持旅行结婚了。”高佩鑫长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庄林菀搂着她的腰一起坐下,“你高佩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广告公司都能干得得心应手的,明天在你的主场,怕什么?”
“说得那么轻巧,你又没结过婚。”
以高佩鑫的性格绝对下一秒就能说出,让她“找陆藏峤结个婚体验下”这种鬼话,于是她赶紧用行动打住这个话题。
“有人还听不懂好赖话呢。你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化妆,顶两个大黑眼圈办婚礼,等你老了看录像得把自己气死。”
其实一切早已安排妥当,流程梳理过,物品清点过,只是高佩鑫还是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庄林菀只好像小时候那样凑过去蹭蹭她,两人也慢慢依偎着睡了。
凌晨五点半,远处的紫金山还笼罩在一片黑暗中。高佩鑫母亲推门进来,将两个靠在一起,睡姿特别奔放的两个姑娘喊起床。
小时候这俩姑娘起床总要鬼哭狼嚎,今天却心照不宣地开始安静忙碌起来,母亲看着二人,才终于有点孩子长大的实感。
冬日南京雾气弥漫,化妆师带着一系列精致的化妆工具上门。房间里的暖光灯开得透亮,镜面一尘不染,庄林菀打着哈欠站旁边帮忙打下手。
“咱们定的这个婚礼妆面清透自然,温婉大气,高小姐底子很好,妆面也会很服帖,化出来肯定很好看。”化妆师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