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步跳上岸,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无非是找个借口堵住裴方翎的嘴。
不然那小子定然又纠缠着不肯离开家了。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魔力,能勾的一个小伙子整天窝在家里。
说起这个,貌似裴方翎没有叛逆期诶。
正走着,池棠忽然见到迎面走来一个眼熟的邻居,不是别人,正是庄晓生。
“庄先生!”池棠先迎了上去。
“池姑娘。”庄晓生微微笑道,“这个时候见到你倒是稀奇。”
“能在这个时候见到您也不容易啊!”
庄晓生惯是深居简出,就连村子里做社稍微吵闹一点的场合他都避而远之,却出现在青山城最热闹的地带,不可不说是稀奇啊。
庄晓生似乎心情不错,还开起了玩笑:“我有一位朋友今天到青山城来,我来见见他,谁料我和书童久不出门,竟是连路都不会认了,一来二去就走岔了路。”
“这样啊,那您本来打算去哪儿?我带您去?”
“有劳池姑娘,不过这就不必,请你为我指个方向就行。那新开的青山学宫该往什么方向去啊?”
青山学宫。
池棠心里一跳,转念一想,庄晓生本来就是修士,认识道盟的人也是常理之中,许是那群来上课的夫子中就有他曾经的好友呢。
于是给他们找了条最近的道路,补充道:“庄先生腿脚不好,可以到前面请架小轿,和轿夫说走二月洞门他们就知道了。”
庄晓生和书童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城里还有这种买卖,看来还是要时常来走走才对。”
庄晓生笑着感谢了池棠,带着书童朝二月洞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见有轿夫蹲在路口,让书童去请了一顶,主仆两人往青山学宫而去。
轿子停在学宫门口,庄晓生让书童去客厅里坐着,自己朝里面走去。
分明是第一次来,庄晓生却行动自如。
有碰见他的人无不是一愣,而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一声前辈。
“你们好,你们好。”庄晓生一一笑着回礼,他倒是不想要人人都对他如此敬重呢,自己从天京溜到这青山城,本就是为了摆脱这些虚礼。
今天被乐海那小子一叫,又破了功,好歹要罚他一顿才是。
青山学宫是拿了一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