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臣自己的办法,在通州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中间人,让他布了一条线,在寒衣节那日让人射了御驾的马车。臣算准了,只要那支箭射出去,朝廷一定会追查到底;只要追查下去,就一定会查到臣想让他们查到的地方。臣不敢直接告诉任何人,只能把这个局做出来,让查到它的人自己顺着走。臣不指望能够一举扳倒枢密院主使,但至少要让朝中有人注意到枢密院的异常。”
说完这些话,裴敬站在那里,没有再开口。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
萧景行和萧清卓的目光在半空中极快地交汇了一瞬。
萧景行收回目光,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扶手上,盯着裴敬的眼睛:“哪一位亲王?”